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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虽说事后被鞭笞得厉害。
殷慈知道四师兄不像前面几位师兄吃他扮柔弱,索性也不装了,掐紧他脖子凑近,鼻对鼻,眼对眼,阴森森道:“自然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四师兄浑身抖了一下,他明明白白清楚自己是恶人,苛责小师弟尤其多。只不过近些日子上头几位师兄忽然袒护起来,他心下打鼓,害怕小师弟借此报复,遂更加煽动底下的人排挤打压。
他虽明面上管着寺庙的一应事务,可钱财来源全赖大师兄和二师兄,可以说他俩撑起了整座庙。他又不像三师兄,人家凭本事吃饭,离了庙也有大把红颜知己接济,去哪都饿不死。
他只是一株攀附寺庙苟活的食人藤,一旦离了寺庙的水土,瞬间枯萎。
四师兄闭了闭眼,该来的还是会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哦?”殷慈摸着四师兄此时仍板着的脸,皮笑肉不笑,“四师兄怎知就是祸事了?”
四师兄眉心紧皱,脸上滑动的手指粗糙的茧仿佛凌迟的利刃,不一会儿就留下红痕。
“四师兄脸可真嫩。”
四师兄仗着辈分和手里的鸡毛令箭养尊处优,每日拿的最重的东西不过是木鱼棒槌,一双手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和脸一样秀嫩。所有繁重的粗活杂务都随喜恶随机分配,不会拍马屁的小师弟最不讨他欢心。
可想而知,小师弟受压迫最深。
他心底一紧,嗓子干涩:“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师兄提醒你,若旁人发现了……啊!你竟敢——!”
“啪!”
殷慈甩了甩手,低头笑眯眯的:“为何不敢?”说着又扇了他另一边耳光,左右瞅瞅满意道,“总算对称了。”
接着开始剥四师兄衣服。
挨了两巴掌的四师兄像不认识他一样,眼含屈辱愤恨。原以为受些拳脚便罢,未想竟连清白也要污了,他绝不会对这淫贼起反应让他得逞!
殷慈扯下四师兄裤裆,挑了挑眉,没想到像只老鼠一样吱吱乱叫的四师兄,会长着跟黑心肝截然相反的秀气肉物,上面没有狰狞的暴起青筋,颜色也是可口的淡粉,与那张总板着的脸一样的俊秀。
殷慈不想看四师兄的死人脸。
四师兄眼睁睁看着越来越近的臀,翕张的后穴没找准地方,压到他的鼻尖,呼出的热气仿佛烫着了柔嫩的肉,一声轻吟传入耳。
殷慈抿嘴在四师兄鼻端蹭了蹭,穴口夹着小小的鼻尖收缩几下,呼出一口气,抬臀直接挨着他的脸往下挪,直到对准柔软的唇,腰部放松,重重坐了下去,命令道:“给我舔。”
四师兄的脸被小师弟的屁股死死捂住,无法呼吸的他扭脸挣扎,想说话一张口就吃到唇外的肉穴,开合几次牙齿刮红了敏感的嫩肉,小师弟发出受不住疼的轻嘶声。
殷慈皱眉,抬腰厥臀,得以呼吸新鲜空气的四师兄大口喘息,吐出的气流搔痒了翘起的臀。
殷慈眼角余光瞥见软哒哒的一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