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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庙中受孤立排挤少不了他的手笔,下手不由重了些,用威胁的语气:“舌头伸进去,听不懂人话吗?”
命根子传来剧痛,疼出一身冷汗的四师兄顾不得脏不脏,舌头连忙到处戳刺寻觅洞口,生怕慢一秒就断子绝孙。
慌乱的舌头不得章法,一会儿重重击打柔嫩会阴,一会儿轻擦过穴肉周边,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落于何处,舔得殷慈下腹抽搐,穴口翕张几下,喷出一股股黏汁。
吃了一嘴肠液的四师兄眼神恨得要喷出火来,今日受的耻辱他记下了!
殷慈穴里痒得厉害,也不指望身下愚钝的榆木开窍了,伸出两指抻开敏感的后穴,轻喘了口气,染上情欲的嗓音微哑:“唔……再找不到你舌头也别要了……嗯啊!进、进去了……”
柔软湿弹的舌头直直杵进甬道,壁肉轻触陌生的异物,内壁忍不住夹缩。殷慈松开四师兄松软的肉物,转而抚慰自己立起来的阴茎,扭着腰哭吟:“动一动……啊……僵的跟个……木头一样……唔哈……好痒……”
听着坐他脸上自慰的小师弟发出呻吟,身体不知为何隐隐发热,分明他的命根捏在小师弟手里还是软塌塌一团,如今放手了却不争气立了起来。
四师兄尴尬得满脸涨红,那一刻突然无比庆幸小师弟坐他脸上,看不见他的窘迫与羞耻。为了掩饰下体的变化,唇舌开始卖力舔舐,希望小师弟沉迷欲望不要发现他半勃的命根。
然而事与愿违。
四师兄心里越迫切动作越急躁,技巧虽生涩,力道却重,进的又深,柔嫩的壁肉被又重又深舔刮得微微发麻,啧啧水声淫靡荡开,快感从脊椎窜上头顶。
殷慈嘴唇微张,露出糜红的舌,泪水湿黏的睫毛分开,小师弟微微睁开湿漉漉的眼,视线自然而然落到翘起的阴茎,肉冠头可口的淡粉变作肉欲腥残的红,正朝他一摇一晃点头。
“噗嗤!”殷慈忍不住发笑,雾气腾腾的眼满是揶揄,意味深长道,“四师兄,很有精神嘛。”
低哑的嗓音仿佛缠绕着情欲的黏丝,滴落腥白的稠液,在四师兄耳边勾勾缠缠。他羞窘之下张大嘴含住整个后穴,细嫩的肉被包裹住用力一吸。
微张的穴一紧,四师兄舔的酸软的舌头被夹住,分泌的涎水控制不住从嘴角流出,和湿润的肠液混合在一起,一时分不清流的是四师兄的涎液,还是小师弟动情的黏汁。
小师弟扬起纤长的脖子,细嫩的喉结晶莹露珠般上下滚动,圈住自己阴茎的手加快速度,掌心的茧重重擦过龟头,头皮一麻,带来火辣辣的刺激。
还差一点就登顶的殷慈撅着屁股用力往下骑,完全不顾及脸压扁的四师兄,前后挪动着让鼻尖顶会阴,痉挛着喷出大股大股精水。紧密相贴的臀肉也一颤一抖,湿淋淋的臀肉摩擦四师兄缺氧通红的脸,流下大片湿濡。
射完精的小师弟从四师兄脸上下来,一边擦拭湿漉漉的精水淫液,一边学着之前四师兄教训的语气:“四师兄口气偏重,瞧着像犯了妄语诫,应当忏悔口业。”
抚平衣服褶皱,转头看被他骑一脸水的四师兄,丝毫不觉羞愧,平淡道:“四师兄喝了师弟的水,刚好能清洗清洗妄语的罪孽,自然口常清净,飘青莲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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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妄语的功德便有口常清净,优钵华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