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还以为你年纪小，不会认识。”言语间夏决辰又拿一块开始切片。

“没有人和我同受，我学会了烟、逃课、打架，靠一些乖张的行为掩饰自己的不安。”

“没关系，”柯明澈喝了一兑了雪碧的说，“比之前的好喝。”

“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

柯明澈迎上夏决辰的视线，相当认真地说。

“谢谢。”夏决辰突然说。

柯明澈拿不准他想什么，尝了一，然后如实答：“不好喝。”

他的沉默让柯明澈摸不着脑，以为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正在脑海里复盘这三句话。

四个玻璃杯相碰时发清脆的声响，柯一星碰杯时有激动，杯里的雪碧有几滴溅到了柯明澈的里。

郎悦喝了温开，笑而不语地旁观这一切。

“以后是不是再也不能唱歌了？”柯明澈为夏决辰的母亲到惋惜，表情因而变得落寞。

柯明澈笑了笑，刚准备拿回杯，只见夏决辰手腕一翻，将自己杯里的可乐也倒了些去。

“午睡时电起火，没能及时逃来。”夏决辰故作轻松地说。

“从现在起，理解你的不只是歌，我想我也可以。”

刻意封存的一段记忆此时毫不犹豫地被开启。

一个沥篮，耐心地剥下一片片娃娃菜叶放置于其中，“我就是担心……担心会问不该问的问题。”

“那时我比你还小，上六年级，才十二岁，觉天都要塌了。我爸很我妈，我妈很她自己，没人我但我至少还有个家。这样的家称不上幸福，只能说完整，所以当它破裂时，我什么也没有了。”

柯明澈随即明白夏决辰沉默的这段时间是在消化他刚刚说的话。

夏决辰脸上带笑，伸手着杯沿将混合了雪碧和可乐的拿了过来，仰喝了一大，说：“我觉得好喝。”

柯明澈的表情让夏决辰想起跪在墓碑前一大一小两影，想起柯明澈泛红的圈和冰冷的手，想起他不幸去世的双亲……

他把自己的可乐放到柯明澈手里，轻飘飘地说：“换。”

面对这心理，他没有任何经验，也装不随意的态度，只好再次拿起刀，沉默地理材。

“真的吗？我也想试试！”柯一星把杯举到柯明澈面前，示意他倒来。

“她是郎百灵吗？”柯明澈酝酿了一会儿才发问。

“没什么不该问的，多少年前的事儿了。”

夏决辰活了二十三年，第一次在听见一个人的述白后产生了命都给他的冲动。

这会儿还没到八，电视里正在放晚的前采。伴随主持人略显夸张的惊叹，夏决辰举起盛满可乐的杯，提议大家一起碰杯。

“是真的什么也没有了，所有我当成宝贝的乐都被我爸砸了，的工也被他一脑扔窗外，”夏决辰把菜刀放在砧板上，抬起指抵着柯明澈说，“除了这块拨片。”

他这会儿才真的理解这块拨片究竟有多么珍贵。

柯明澈：“！”

柯明澈低低“嗯”了一声，附和：“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再后来，我接到了后摇，明白理解我的不一定非得是人，一首歌也可以。”

柯一星拿着他的杯喝了一小，然后皱着眉说：“嗯……我们的味是不太一样。”

夏决辰的手指上他时，温像是被那块拨片放大了数十倍，灼的温度从这一扩散开来，渗透到他的血。

“哥哥对不起。”柯一星连忙说。

“我从来不觉得联觉症是个值得庆幸的存在，直到遇见了你。”

郎悦想在客厅吃晚饭，摆满十二菜的茶几再也放不下其他东西，纸和果盘因而被挪到了地上。

“……你直接喝我的吧，也许我们味不一样，你觉得好喝我再倒给你。”

期间柯明澈在夏决辰的指使下数次穿梭于厨房和客厅之间，把煮好的腌制品和炖好的汤拿去外面让柯一星和郎悦尝咸淡。他本人也被夏决辰投喂了很多次，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吃饱了。

“不能了，捡回一条命就算不错了，其实她结婚后就没怎么唱歌了。”

柯明澈看着夏决辰把切好的羊薄片放盘里，倒料酒，加了些耗油生和葱姜，抓匀后取下一次手，从橱柜里拿一卷保鲜，扯一段覆盖在盘上。

柯明澈定定地站着，迟疑了一两秒才回答：“我明白。”

吃完火锅两人休息了片刻，接着又了厨房，准备今晚的“重戏”。

“我想我能同你的受。”

他将目光重新放在沥篮上，轻声回了个“嗯”。

夏决辰：“尝尝。”

郎悦在地板上放了四个坐垫，四人围着茶几坐下。柯明澈、柯一星和夏决辰坐在正对着电视的这一边，郎悦则挨着夏决辰坐在了茶几侧边。

夏决辰勾起嘴角，他标志的漫不经心笑容，对着柯明澈说：“我相信你也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