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需要这样的人，这样的一对，既有好的手，又有明示、可掌控的肋。不过现在把算计摊开来讲太煞风景了，至少可以等过这支歌。他把剩下半杯也饮尽，注意力转回舞台。顾朗如今已经很难得和宋文生单独门，在这里却得一次短暂的独。他坐在宋文生背后，一样看向舞台，却又像看着宋文生背影发呆。台上那个女孩，秦家的笼中公主，她站在酒吧中央、聚光灯中央，一个不属于她，她却拼命逃来的地方，继续唱下去：

同其他人一起置台上又脱颖而的真正主角是个年轻女孩，穿黑，一双绸手的手握住麦克风支架。蓝绿灯光错照着她，替她染上妆，全场只有这一排打光，仿佛整座酒吧只剩她一人还在呼生长。这个年轻的人长发盘起一截天鹅的脖颈，手腕腰都是细细，好像撑起她全的不是骨架而是一株秀的珊瑚。她带妆登台，但宋文生仍然觉得她是个女孩，不仅因为她骨纤细，还因为她脸上笑得温温柔柔，似乎是要在教堂唱诗，跟牧师一起低颂哈利路亚。她站在这儿，却没有领会过这里切实所有的一绝望与愤恨，连最近的酒桌都距她如此遥远。

＂EachstepIleftbehind

名字倒还好。宋文生带着微妙的自夸踏店里，刚去他就认来这里是柳胭那张照片的实拍地。不过他没见着柳胭，八成这个聪明人已经开始保持距离了。

“很好，”宋文生重复了下午的回答，又了，“柳胭、秦栀，都很好。是我要找的人。”

他们谈的空当里前奏已经响起，顾朗话音刚落，秦栀的歌声就接上来。她垂下去作哀婉的演唱，一首慢歌，很适合替前半夜伪装一正经。她把嗓音压低，几乎不像一个少女。她唱：

酒吧侧门，虽然是侧门，也有一块霓虹灯尽职地闪烁。这里虽然是自己的生意，宋文生却不常来，名字都没记住，下车时特意多看了一霓虹招牌：夜林。

现在时间还早，店里都是散客，他打扮低调，只带了顾朗一个人，酒保也把他当作普通客人接待。宋文生并不计较，不如说这样更好，他同顾朗一人一杯丁尼，正要借酒同酒保闲聊几句话，前面舞台突然传来声响，一下让酒吧里的躁动都消散了。他转一看，发现台上许多人已经准备妥当，要替夜场正式揭幕，整支乐队已好姿态，却不是主角，反而纷纷藏在追光灯后面。

宋文生向后倒去一些，对顾朗说：“能看见她很让人兴。”

Andit，sabeautifulcrime.＂

Igaveyoueverything

宋文生回过神，掩饰似的喝了半杯。他自然不用追问为什么只唱前半场，他手底下着不少酒吧，只在不的夜里才蓄地恪守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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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朗又问他：“还满意吗？”

察觉到宋文生看得有发愣，顾朗凑到他耳边为他解说：“她就是秦栀，这里镇场的歌手，不过柳胭拜托过熟人，她只唱前半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