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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n期番外】冤家甚风liu(xia)(2/3)

傅守之哑声:“你要怎么?”

他老觉得自己被玩坏了,被玩成了个女人,越来越,越来越欠

对上他纯洁的神,傅守之顿时无话可说了。

虞彦温声:“那我先服侍相公一回,可好?”

掌心顺着腹往下,搭在肚上。大约是骨架大,能藏的关系,怀胎六月,那肚也不算太大,却也已经圆鼓鼓的了,虞彦轻轻挲一番,明明是很温情的时刻,傅守之又闷笑,“你这样好像在摸和尚光一样。”虞彦顿时哽住,摇了摇,到来也没说什么,毕竟怀着孩受累的是傅守之。

他温文尔雅地问,指腹已在打转,两下,浅浅没

傅守之仰起脖颈,张嘴个不停,狼狈:“别……别用手,我……我!”他发低吼,听起来暴躁极了,细品又夹着一丝媚意。

傅守之听话地仰,双眸熠熠的。

虞彦困惑回视,“我不知女在床上是何等样的。”

笑了两声,听起来十分得意,“这事别人不知,只有我知。”

他转而掂了掂沉如蛇矛的,再吓人的玩意,朝夕勉为其难,也惯了,反而有生几分心,真似傅守之当日说的,“等它把你舒服了,你指不定要怎么它呢。”

有一次傅守之别扭地问:“你就没觉得,嗯,自己像个……像个小娘么。”

虞彦是隶书名家,笔力刚健遒劲,法度森严,有庙堂气,素为世人称

虞彦倒隐约懂他的心结,舒服地窝在他怀里,“你疼我,我才同你撒,若在你面前,我还不能发自肺腑地哭笑,那在这世上还有谁能让我依靠呢?”

傅守之觊觎虞彦多年,时常意他在床上是何等风情。观其平素为人,大约是清心寡三贞九烈那一路的,没成想是个痴人——这是“脑没了“的客气说法。

虞彦的手很巧,傅守之早有耳闻。

无论何时,傅守之只要想到虞彦呜呜咽咽叫“相公,饶了我……”抑或是微微笑着呓语“全去了……好……”,还是兴奋得发麻,气血翻涌。

傅守之可不清楚他那些千回百转的心事,早已等得不耐烦,撑起来,狠狠咬住虞彦。他重力沉,虞彦接不住,倒向枕,一面气息不稳地与他吻,一面将手钻他的衣襟里。他已不再是当初那个连手都不知往哪儿搁的儿了,熟门熟路地捻首,昨夜刚玩过的,依旧红,早已尖了。

再往下,埋里,却是抹了一手的黏。

,都快疯了,但傅守之真有些怕了。

傅守之也有些尴尬,“有,最近都这样。”

虞彦多忧思,最满的时候,常不真切。他自幼立志向史书里的名臣看齐,然而那些传记里从没提过日还能这么过。

这是要亲亲的意思了。

世人却不知,虞彦这一手功夫,在床上也好得吓人,如悬针、如挑灯、如垂……导、送,压、钩、皆不疾不徐,偏又狠得下心,把人往死里。他二人行事得备上巾帕,否则傅守之到最后必定得一床都是,半夜爬起来收拾怪麻烦的。

刚有喜时,大夫说了不方便圆房,傅守之暗暗松了气,之后便借故了虞彦好几个月。虞彦也是老实,说给就给,一声怨言也无。

帷幄里灯火红,照在傅守之脸上。平心而论,他的相貌与秀之类的形容搭不上边,可虞彦却觉得自己怎么也怜不够,恨不得半步不离,守着他那些或骄傲或烈,或定或隐忍的神气。

“虽然太医说了,月份大了可以行房,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走后吧,前面……还是用手,好么?”

傅守之被他一言化,不再气,又肯给虞彦了,却还

虞彦忍俊不禁,垂眸瞧着傅守之,满专注柔和,捧着他后脑勺的手却微微使劲。

“怎么了?”他轻声问,断然不肯拿荤话羞辱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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