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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玉竹山的绿竹长势愈发喜人,淮柯度过太长的岁月,再后来只待仙门,闭关不出,如今再步入凡尘,很早就不知道该如何丈量一年年,一岁岁的逝去。
淮原将他拉回人间烟火。
曾经七岁的孩童,如今抽枝般节节长。
从前不及树高,去长街买零食还需要喊师尊抱的人,如今已是负剑过群峰的意气少年郎,眉梢的笑张狂恣意。
仙髓附骨而生,仙骨需要积天生地养的灵气,花费淮柯十余年的精力,淮原如他最初所想那般,是在仙门同辈的弟子中的佼佼者。
少年春风得意,常常可以只拎一把剑就离开,随同门伙伴下山除邪祟,行善积德。
淮原总记得与淮柯道别,清朗的嗓音响彻小院,惊落一地红梅:“师尊,我出去了,走个三两日!”
逢此,淮柯大多总倚着门栏望他,轻轻点头,无奈的笑意盈上眉眼。于是少年便向他挥挥手,与等候他的其他弟子携着股热血的兴奋劲儿离开。
师尊与徒弟的关系,这样便很好。淮柯向来这么想的。
偏偏那日,淮柯本需在仙门闭关一月,恰逢同门师弟找他借灵器,只是半月,他就在正午时分回了趟玉竹山。
书房善养物,所有佩剑灵器皆存于此。
淮柯回了小院,染了满身院中雪梅香,再经过内室,不见淮原身影,只当他是出门去了。他缓步走至书房,门前隐约听见内里几句嘤咛。
那是淮原的声音,有些急促,甚至携了些哭音,似是快要承受不住。
莫不是受伤了?
淮柯蹙起眉心,书房的门没有锁好,他轻轻一推便开了。梅香涌入室内,驱散了些少许闷着的檀腥味,他迈步进去,薄薄的眼皮在抬起那刻立时怔住。
他以为自己出去的徒弟,眼下正躺在他平日练字、抚琴、焚香等行事的案几上,双腿分开大敞,红裳黑纹的衣物堆积在灯烛旁。
淮原的姿势对着门外,细腿间露出秀气的阴茎,而阴茎下是其他男子没有的女穴,此时粉白的阴蚌湿漉漉地含着原先淮柯放置笔架上的紫毫毛笔,少说五六根。
檀木所制的紫毫搅的花穴汁水四溅,打湿毛笔,笔杆相互碰撞摩擦间引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像在拨弄一处深潭。
少年分明纤瘦的手指还在捏着一根紫毫要往里加,他还没到高潮,穴里还是瘙痒的不行,他握住成群的毛笔慢慢在穴口抽插着,甬道使劲缴着沾了淮柯气息的东西。
黑眸泛着些泪花,他仰着头,丝毫不知道现下门口站了人,正是他此刻在低声轻喃着的师尊。淮原皮肤白,此刻腰腹胸口都是被自己随意揉掐寻找快感而弄得一片狼藉的红。
“哈啊……啊啊啊……嗯啊……”
他握着毛笔群的速度逐渐加快,以寻求快到巅峰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