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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半大不小的公司里挂名了经理身份。
小道消息说,这份面子是给小歌女生的那个儿子,也就是魏家栋的孙子的。沾了儿子的光,小歌女正式成了魏太太。
魏家栋不到五十岁就当了祖父,又如此刻意地抬出身像个笑话似的孙子的身份,且魏太太身体不适,后来再无子女,外界普遍认为到孙子这一代,谁会接手盛华集团已经是既成的事实。
没成想太子一朝出国留学,七八年再也没回来,倒是魏家在几年间搞出了一地鸡毛——四五个过分年轻的青年像一片被吹散的蒲公英的冠毛或春天的柳絮似的,纷纷扬扬地落在盛华集团投资控股的几家公司里,每个人背后都有相似的传言:据说是新太子爷。
豪门横空而出一个新太子不算十分新鲜,然而一口气雨后春笋似的冒出好几个,还来自不同厂家,就不能说不是新鲜事了,否则外地人听了还以为一夫多妻制在D市复辟了。与之相对应的,旧的那位走了之后再也没回来过,多年毫无消息。吃瓜群众猜测,这怕是拿到魏家老二的剧本了。
上面的位置空了出来,新太子爷沉不住气,争抢日益白热化,闹到明面上,这才让围观群众得以近距离吃瓜看戏。到如今戏看了有几年,八卦小报已经快能拼成一本《现代豪门之九龙夺嫡》了。
魏家是本市地头蛇,像一棵百年古树,地下根系错综复杂,紧密连结,形成一张复杂的利益网。即便是底下的小打小闹,翻起的风浪也有牵一发而动全身之效。也是这个缘故,这些家长里短的八卦才会被搬到酒桌饭局上被八卦不止。
前两天周沿庭跟郁晚洲分享新闻时,并不是因为没听说过这些八卦才说魏策没有弟弟,而是因为八卦里所提及的新太子爷,没有一个在明面上被魏家承认过血缘关系,魏家栋和魏刚泽在任何场合回应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事,也只说是“公司内部的人事问题”。
魏家放任这么些牛鬼蛇神群魔乱舞,却让魏策却把一具尸体领回去了。
郁晚洲眼前一暗,魏策把手伸过来晃了晃,“这算什么事,也值得你这么心烦。”
“跟你有关吗?”郁晚洲忽然问。
魏策的手停在半空中,目光落在他脸上。郁晚洲不知道魏策这会儿在想什么,也不想去猜,直接问道,“那具尸体,和你有关吗?”
魏策短暂地注视他片刻,语气异常平淡,“要是没有关系,我怎么领回来?”
郁晚洲的心一沉。
魏策悬停在空中的手伸了过来,轻轻揉了一下郁晚洲的眉心。他的手是温暖的。
“你这什么表情,担心人是我杀的?我看起来像混黑社会的吗。”
郁晚洲没有说话。在沉默中,他听见魏策笑了。魏策靠过来,郁晚洲几乎要以为他又要亲上来了。
在避或不避的迟疑间,魏策的手掌落在他脸上,遮住他的眼睛,然后是很轻的亲吻的声音。隔着自己的手掌,魏策在亲他的眼睛。魏策一向是有分寸的。郁晚洲的耳朵反倒因为这没有直接落在皮肤上的吻而缓慢发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