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并且比过去更难应付，以至于郁晚洲简直觉得重逢那天晚上，魏策抓着自己的手腕蹭是给自己来个下威。面对这样的魏策，就像是面对一个认识很久的陌生人。

周沿有苦说不，有段时间天天跑来找郁晚洲沙影地长吁短叹，在他上刮了一层油脂才气蔫，满心苦楚地接受了这个现实。现在他听说有人开欧陆来跑租，心底的酸直接化成了一滩硫酸隔空泼在那辆欧陆上。

奇怪的是，比起过去和魏策谈恋的回忆，和魏家相关的那些和死亡相关的事情，反而更直接地让他把魏策和记忆里的英俊少年联系在一起。

外界直到几年前都认定，比起魏刚泽，魏家栋更属意魏策作为盛华集团的下一任接班人，但郁晚洲知魏家曾有一段时间非常厌恶魏策，因此魏策未成年时就独自居住了几年。魏家却没有对这条落在外的野狗放任自如。

“刚才一起吃饭的朋友，问我打上车了没有。”

“和周沿比起来，可能是差了。”

“要接您大驾，低得修条铁路到唐家府，再开一列铁吧。”

魏策那冰冷而平静的语气赋予了周沿的名字一异样的意味，活像是刽手在行刑前仔细确认名单，郁晚洲因此皱了皱眉，声音仍很平和，“你什么意思？”

他知周沿之前想换一台欧陆，但由于前不久刚新换了一台保时捷911，周伯父看不惯儿的挥金如土，一直没让他换。本来周沿磨泡的，都已经逐渐把周伯父泡化了，结果郁晚洲上门拜访时开了辆三十万的奥迪，让周伯父看到了，周沿那唾手可得的欧陆当场就化为了泡影。

但他还是多嘴问了一句，“你怎么知？”

自打少年起，郁晚洲就能觉到魏家自始至终都笼罩在魏策上的那层挥之不去的影，就像一条长而固的锁链，始终在魏策脖上。

郁晚洲意识到醋瓶要倒，当作没看见，转往窗外看，魏策却问，“这么开心，朋友的电话？”

郁晚洲被周沿酸得想笑。

他这话有缓和气氛的意思，郁晚洲反而

周沿在电话那安静了一阵，幽幽，“欧陆？什么欧陆？来跑个的还让客人等了这么久，狗拉车都比他快，让他可别开那破宾利来炫耀了。”

郁晚洲笑着挂了电话，发现魏策一边开车，一边不时看他一，被绕城速沿途路灯替照亮的脸上像结了层冰霜。

他不知魏策脖上的锁链现在怎么样了，也不知魏策这次回来，是为了走向它，还是为了彻底打碎它。或者两者皆有。

“猜的。”

魏策知周沿不奇怪，毕竟周沿和他们读同一所中。更大的可能是魏策调查过他，这完全像是魏策能得来的事，郁晚洲既不意外，也不觉得值得生气。

魏策打了转向灯，平稳地快速超车，“上次也是他去找你聊天，把你带走。”他冷淡而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这朋友很关心你啊。”

郁晚洲笑了，“早说我就不上这台欧陆，等你给我开铁过来了。”

魏策开着车，看了一他的脸，“没什么。既然是你的好朋友，有好奇，想认识一下。”

这话是明知故问。郁晚洲被迎面而来的酸味呛到了，想打开车窗透透气，又想想这回的醋是专门冲他泼来的，夜风恐怕不走，也就作罢。

周沿拨过来的电话打断了他的思绪。郁晚洲接起来，周沿很没诚意地问，“车来了没，要我善心大发地叫司机掉去接你吗？”

魏策问，“周沿？”

郁晚洲没想到他猜得这么准。

“我上车了，”郁晚洲瞥了一方向盘，“你猜来的是什么车？”

郁晚洲被这醋迎面泼了一，默默抹了一把脸，“奇怪吗，你没被朋友关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