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帕有些汗liu浃背地走过宁静的廊dao。他为了赶在国王午睡起来的第一时间见他，连午饭都没顾得上吃，再说他也吃不下，只要回想起今晨在街上发生的一幕幕，他就几yu作呕。

守夜快结束时，他正在城南的赌场厮混，却听到下辖的士兵报告在某个广场上发生了集ti暴luan，便带着人ma赶过去，于是正好目睹了那一传闻已久的秘仪——在清晨肮脏灰se的nong1雾中，众多邪教徒们围成一个圆圈，一边整齐地嗡嗡念诵咒语，一边满怀热枕地观看一个男婴被钉上十字架的情景后来他听人说那个婴儿早已因窒息死去，所以周shen才呈现那样可怖的青灰se。以往听说他们把蜥蜴、老鼠之类的小动wu钉死时，卡斯帕ding多觉得有些厌烦，就像对一个孩童的天真残忍的恶作剧那样，这回亲yan所见的吊诡场面可是把他吓得魂飞魄散，以至于差点在下属面前失态。

回过神来，他领着骑兵qiangying驱散了那群人，抓捕了几名主要组织者，又派人收拾了现场，避免吓到快要起床的市民们。回去后，他让秘书写一份详尽的报告，连同对几个月内其他地区发生的类似恶xing事件的描述，好日后一同呈现给国王。现在，他想先亲自见一见查理，让他知daoyan下发生的事，以及表明并非他自己不够尽心。

等了一会儿，内廷总算传来消息，说国王醒了，正在书房办公。卡斯帕勉qiang整理了一下仪表，尽量气宇轩昂地走了进去。

书房里，查理正坐在一把宽大的扶手椅上，右手拿着一纸文件，哈欠连连地看着，左手托着脑袋。他看起来的确是刚起床，泛着锈se的金发用丝带简单扎起，衬衫的扣子有几粒没扣，甚至还光脚踩在地板上。

在他脚边，英斯正躬shen跪着。他的装扮更为简单，只穿着一件宽大的棉袍，tou发披散着，yan眶和鼻尖有些红，神se却很平静。

卡斯帕有一瞬间hou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他那终日浸泡于醇酒与meise的昏沉tou脑里闪过许久之前的一幕。他看到自己和英斯一同跪在教堂，倾听guan风琴庄严的演奏，他那时还是个孩子，gen本耐不住冗长的仪式，但又因为敬畏与恐惧而不敢走神，于是他偷偷睁yan看着跪在一旁、神情虔诚专注的英斯，那一刻他的心里不是既快乐又安定吗？因为他想到，他只用衷心地跟随着这个人就好了，这样一来他的灵魂就能得救，因为英斯是不会有错的。

卡斯帕吞咽了一下口水，yan睛不自然地转向别chu1，“你也不用这么折辱他。”

“怎么，见不得你从前的主人这副卑微样子？”查理放下文件，似笑非笑地说，“这难dao不是你亲手造成的吗？”

卡斯帕棱角分明的脸上显示chu一zhong相当傲慢又敢作敢当的神气。他自觉有一双和父辈一样jianying有力的手，依靠它来谋夺过权力与荣耀也好，沾染过鲜血与罪恶也好，他都不会否认。他不再想到英斯，而是绕过书桌，在查理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把今早目睹的情况对他说了说。

“等正式的报告chu来以后我们再zuo决定。”查理站起shen来，背着手若有所思地走来走去，“牢里那几个人你先好好审问，必要的话我会给你开这方面的特权。”

卡斯帕听着查理关于政务的絮叨，有些心不在焉起来，又开始忍不住瞄向一直安静跪着的人，gan到他shen上有些和从前不太一样的地方，但是一时又说不chu来。

“他现在只不过是我的nu隶。”查理很快注意到了卡斯帕的走神，走过去，nie着那人的下ba让他抬起脸，“啧，gan觉没什么味dao了。”

卡斯帕注视着那张眉目细致而楚楚动人的脸庞，半开玩笑dao，“你玩腻了就送给我吧，我不介意，毕竟我从前可受够了他的心高气傲。”

查理还在端详着英斯，故意问dao：“对了，亚比林现在怎样了？我有好几天没听见他的消息了，他回来以后有什么大的动作吗？”

“他一直住在斐洛府上，听说最近病倒了。不过你也知dao，斐洛那小子油盐不进，跟我往日也不和睦，我找不到什么机会去他家打探更多消息。”

查理见英斯仍没有什么表示，便坐回他方才一直坐着的椅子上，没穿鞋的脚在英斯面前晃dang着，他像哄一个孩子那样耐心地问dao，“你叫我什么，英斯？”

“主人。”英斯轻声说。

查理把dai着国王印戒的那只手伸过去，英斯谦卑顺从地握住那纤长的手指，放在自己嘴chun边挨了一下。

“真乖。”查理看上去很享受英斯的臣服，“起来吧。”

英斯面无表情，扶着一旁的桌子慢慢站起来，他下半shen显然什么也没穿，棉袍下摆虽然遮住了粉红圆run的tunbu和大tui，修长的小tui和跪红了的膝盖却一览无余。卡斯帕的yan睛黏在上面，gan到有些口干she2燥。

“躺到桌子上去。”查理敲了敲面前的书桌，那上tou凌luan地堆放着许多书卷和文件，长度也不够一个成年男子的shen高，因此英斯只能曲着tui躺在略微平坦的地方。

“我们来玩一个问诊的小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