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主动的。”

英斯的双已经迷离，手指抓着底下的纸张，细不可闻地答应了一声。

“陛下，我没想到您还了解这个。”卡斯帕大笑着，走上前来，兴致地带上查理递来的手，“据说这玩法是自城里最有名的凯特夫人的沙龙里传来的，客人们谁也不真的碰当中的女，却每每能让她们哭来，恨不得跑到街上随便拉个男人上床。”

“很好。”查理的手掌抚上鲜艳滴的脸颊，“我讨厌你装来的那副温顺样，英斯，但是在事上，你倒是每次很容易就屈服了，这让我很满意。”

“我这里有一样东西，可以暂时缓解我们这位病人的症状。”查理打开屉，拿一副银质的男用贞带。他们一前一后地住英斯，给他仔细地穿好。除了跟寻常的贞带一样，有锁着男的前笼和后的大状之外，在它的中央还有一略微小巧的、布满凸起的，也被浅浅地翕动的，不断着的甬。

“我是属于你的，主人。”英斯咬着下，都快要被欺负得哭来了。

“卡斯帕医生真是医术明。”查理在一旁忍着笑，“会诊结束后，我会立让里的工匠们照着去的。”

“你果真是啊。告诉我，前段时间在军营里，除了他还有没有别人趁碰过你？他有没有邀请过别人加你们？”

“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形。”

卡斯帕绕着桌转了一圈，仔细地查看了首、小臂、大等位，最后装模作样地俯探查那两个闪着诱人光的。到了现在，它们已经变得柔无比，只要稍微撩拨搓一下，就会髓知味地缠住任何的。

“嗯——”卡斯帕，然后声音低沉地宣布，“病人看起来很难受，这是发病的前兆。”

卡斯帕了王区域的大门，见天已经不早了，便抄小往最近的院赶去。他哼着小调，走在污横的路面上，手里拿着鞭挥舞，注意着不让任何“下等人和垃圾”脏了他的靴。他兴致，以至于脑发，自然是因为对英斯的玩令他火焚，但是他刚刚甚至没有尝试向查理提要求。这使他发觉了，查理对待英斯的方式虽然起初总是令他很有兴致，英斯也的确十分丽动人，但是这其中总是掺杂了一些令他心烦意的冰冷觉，导致他并不想在英斯

“我们在卧室里聊天，他谈论得起劲，我不想跟他争辩了，就吻了他，然后问他想不想要我。他抱起我，放在了床上。”

“你愿意就这样去，被人看到吗？”查理当着他的面，把唯一的钥匙扔屉里锁上，“我可以现在就放了你，你走吧。”

吧，英斯，现在开始，你是我们的病人，对我们的所有问题都必须回答，同时也得合我们的检查。”

“第一次发生关系，是你主动的，还是别人勾引的你？”

英斯听着上两个男人的对话，白净的脸庞上没什么波澜，整个人就像是等待献祭的温顺羔羊。卡斯帕看着他时，莫名地又想起了那群异教徒和他们的可悲仪式，在升起的反与恐惧之间，他突然意识到一直以来他们故意忽视的一，那就是不经受他们怎样的折辱，面前的人仍然给人一罕见的觉——圣洁。

英斯呼紊，被他们架着勉从桌上下来，站到了地上。尽衣遮挡使得外表看不什么，但任何人只要看见他红的面和眸里的光就能猜到，他在经受怎样的玩。

“不是。”

“除了你和他的卧室，你们还在哪里过？”

“你退下吧。”查理不甚在意地挥了挥手。等到卡斯帕关门退去的时候，他见到查理已经又坐回了方才的椅上，并且让英斯坐到自己膝上。

“没有。”

“既然陛下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想我可以退下了？”卡斯帕审时度势地上前说，他下的小兄弟还神着呢，他不想亏待了自己，时间还早的话，倒是可以赶去凯特夫人的沙龙里快活一番。

“在园，台，浴室，还有……父亲的书房。”

还没等到卡斯帕自糟糟的思绪中回神，查理已经一边打开他的双，一边煞有介事地问，“你是之吗？”

查理啧了一声，用一只笔挑起了沉睡在金发的，似乎在掂量它的份量，查看它的使用程度。然后他退后了一步，“卡斯帕医生，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尽下半的望昂扬，卡斯帕还是尽量绷起了脸，用专业的吻说，“病人，你是否会时时到内里发，想用大狠狠一番？”

“我可以开个方，治你这病。”卡斯帕语气宽地说，“有一木，在上安着一一样大的木家伙，你就适合每天骑在上面。对了，对你来说需要双倍的剂量，到时候我会让他们多安一的，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