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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宣泄肉欲。他想自己喜欢的终究还是酣畅淋漓又简单的性爱,对方应该和他一样无所顾忌地享受着肉体欢娱。
卡斯帕甚至还想到,或许,等哪一天,查理折磨够了英斯,或者英斯美貌大不如前,查理厌倦了他,自己可以把他要过来,从此以后就好好奉养他。
这样的想法让卡斯帕心里舒坦了些,他对自己说,毕竟英斯曾经是一位恩主和朋友,他们之间应该友好相处的,再加上他已经上过英斯,好奇与欲望都得到了满足,英斯对他来说终究不是个性爱的好人选,英斯更像是一剂温和的良药,或者天边的月亮一类的存在。
卡斯帕还未来得及深入地细想,英斯未来应当在他生活里扮演怎样的角色。在一个前后无人的路段,他猛地被一道开启的门撞翻,紧接着是难以招架的剑芒。慌张与怒火同时自卡斯帕心中升起,他抽出佩剑,凶悍地抵挡了几下,但是小巷里施展不开手脚,再加上暗处那人明显技巧更为高超,他自觉掉进了敌人的陷阱里,便抓住时机,虚晃一招拉开距离后,拔腿向前逃跑。到了小路的尽头,他发现前头并不通往一条更大的道路,而是横亘着一个摸不清深浅的土坑。后头的那人没有善罢甘休,杀意伴随着急迫的呼吸声在逼近,在黑暗中是如此昭然,卡斯帕终于咬咬牙,跳了下去。在石头上撞昏过去之前,他庆幸追过来的那人似乎有所忌惮,没有跟着跳下来。
同一时刻,在国王书房里,门窗紧闭,窗帘也都拉上了。分不清时辰的昏暗光线中,查理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已经被亵玩过一轮的英斯被迫大张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毫无生气地伏在他的肩头,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栗着。
跟卡斯帕不一样,查理对英斯的欲求复杂微妙得多,而且没有尽头。他的双手在那薄薄的衣物下尽情抚摸打转,享受着各处温润肌肤的美好触感时,他不自觉地微笑着。最后,他摸索上那张他曾经朝思暮想的俊美脸庞,感受着手底下一片湿漉漉的柔软,故意啧啧惊奇道,“你怎么又哭了?你怎么这么爱哭啊?”不过,查理心底当然知道,英斯有的是理由哭泣,以往他一哭,整座王宫谁不是忙着哄他安慰他?这么被人尊重过情感与脾气的英斯,如今还没有适应自己奴隶的身份呢。
近几日,在被当着亚比林的面羞辱过后,英斯越发隐忍顺从,而查理看出他的假意,更是有意地戏耍他,让他总是跪下伺候自己。英斯的一条腿曾受过很深的箭伤,跪久了僵硬疼痛得厉害,每次都疼得他冷汗津津,嘴唇苍白着发抖,但他从未向查理开口求饶过。后来查理发觉了这点,总算不让英斯长久跪着了,不过今天为了在旧臣面前折辱英斯,他还是强迫英斯跪在自己脚下。
查理想着今天英斯还是不怎么听话,顺手就拽了拽英斯的头发,强迫他把脸抬起些,然后默默注视了一会儿那张沾满泪水的脸庞,试图从那上头看出真正的柔顺,但英斯这会儿也只是紧紧闭着眼睛,神色虽然恍惚,却看不出任何思绪。查理眼神黯沉下来,摸了摸那线条优美然而倔强地紧闭着的唇瓣,然后强硬地撬开精致的贝齿,把手指伸进了温热的口腔。英斯的下半身既然已经被他赐予的玩具填得满满当当,他便亵渎着上面那张花瓣般可爱的小嘴,两根手指夹着那粉软的小舌戏弄一会儿,又扫过敏感的上膛,屈起手指,撑得侧颊都鼓起一块,模拟着英斯不熟练地替他口交时的样子。
“你哑巴了吗,英斯?”查理恼怒地在那张从不肯对他吐出半点温柔话语的嘴巴里越发粗暴地搅动着,透明的涎水因他的动作流出来,更显得英斯被玩弄得凌乱又色情,但是英斯仍旧不肯看他,也不肯发出任何声音,“再说一次啊,你是属于我的。”
英斯被羞辱得已近麻木,他不知道查理为什么总是对自己的嘴这么感兴趣,也不知道查理又在生什么气。他的嘴巴发酸,体内粗壮的茎物不断随着颠簸的动作,在甬道里小幅度摩擦着,更让他难受至极又无法摆脱,被情欲吊得恍恍惚惚的心神,不由回到自己被抱在爱人温厚臂膀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