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真的不情愿，我随时都能走人。”段谦杨忽然说，“可是，哥哥，你明明到了，还不愿承认，这就由不得我对你使一些小手段了。”

腥咸，衡止得很慢，段谦杨的手指也不安分，时不时绕着他的尖，暧昧地搅动一二，声在安静的影室里尤为明显。

他从没见过有人能使如此折磨人的手段，握在手里的猫爪拍仿佛有千斤重

他着一个红，浑上下一件衣服也没有，却看见屏幕里十六岁的自己装束得，姿态矜贵地坐在车里，神淡漠，好像也在等着瞧自己的笑话。

二十几下猫爪拍过去，和左边掌打来的伤依然差得远。

衡止心虚地缩回了手，没再嘴。

“叫什么。”

“呃……有，怎么了。”衡止双目迷离，他沉浸在调情中，反应有些迟钝。

衡止惊呆了。

他走回衡止边，单脚稍稍地地坐在扶手上，接着刚才的话说：“你要说——我错了，我不该撒谎，明白吗。”

段谦杨起朝工桌走去，挑挑拣拣，拿起了一带有手握有开关的鞭。

衡止情难自抑地屏住呼，越来越觉得燥。

他击播放，将标题为《晏儿当众受责》这一集投屏至大屏幕。

情被压抑得难受，衡止有可怜地转看向段谦杨，“你帮帮我。”

段谦杨的手指忽然开始在衡止的周围绕圈，指纹带来的让他瞬间绷直脚板，小腹条件反地上供，吐一小稠的。

“哥哥，你的接受度分明不低，什么时候才能改掉是心非的病？”段谦杨终于调试好了设备，边说边打开前方的大屏幕，“承认自己是个受狂，不丢脸。”

胀到发的被人攥在手里，衡止不敢造次，只能在心里骂几句段谦杨的专横，抬手继续往自己的上打。自己看着自己挨打的过程相当煎熬，衡止要脸面，打两下就羞得不忍再看，偏偏在疼痛的化下，来自神方面的快让他罢不能，活像一个矛盾。

“更像小狗了。”

“手别摸。”段谦杨像是侧边长了双睛，在衡止动手之前，就打消了他趁机两把的念，“继续打，不要偷懒。”

“我没有不承认……唔！”

衡止看过那么多自己演的电视剧，想逃的心情从来没有像此刻那般烈。

段谦杨不由分说地握住了他的，拇指抵在上，警告似的说：“你要是再想投机取巧，今天都别想来。”

恶趣味。

他满脑只剩这个词。

“现在，我要你找回当时戏里的心境，每打一下，就陈述自己的错误。”

段谦杨把沾满的指，似笑非笑地垂眸看了他一，话锋一转：“有古装片，我记得你演的是少年男主，对吧？”

他上半位置低，双间的遮挡了一小分视线，正零星地往外吐着白浊。

他把指送至衡止嘴边，命令：“净。”

“结果板一上，就知该认错了，果然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段谦杨忽视了这个问题，飞速浏览着各剧集的标题，“啊，找到了。”

衡止这时候才对段谦杨的力气有了可观的认识。

小腹狂涌，他很想蹭东西。

“我想要。”

面前的屏幕倏地亮起，衡止愕然抬。

“……”

“《林晏传》。”

“里面有一段，你因为擅自府却不承认，惹了王兄生气，在院里当众挨家法，对吗？”段谦杨将镜移到了侧边，拿起了一旁的手机。

“啧。”段谦杨起手指，搓了搓被的指尖，像是在调笑，“哥哥，你给自己锁了吗？”

过分。

衡止警觉地抬起，“你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