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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片刻后忍不住问:“你是乌姆里奇吗。”
段谦杨:“……”
“你也想让我把你吊在霍格沃茨的天花板上,用鞭子抽吗?”
他拍拍衡止的脸,用玩笑回应了玩笑,虽然这句玩笑话里藏着让人瘆得慌的威胁。
衡止干笑着说了句还是不要了。
段谦杨拖动进度条,眼睛盯着屏幕,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衡止左胸的凸点,“不承认错误,或者是情绪不到位,后果你自己承担。”
衡止仍在难以置信。
段谦杨哪来的这么多花点子?
“哥哥,考验你演员功底的时候到了。”段谦杨说,“需不需要看一段前情,酝酿一下。”
“不用。”衡止艰难吐字。
这场戏他尤为印象深刻。
那是个冬天,横店刚下完一场大雪。
前天晚上拍夜戏受了凉,第二天他迟迟无法进入状态,戏服里面虽然垫了垫子,但板子数目一上去,身上依然有痛感,卡的次数越多,他就越疼,反应便越迟钝。
导演是个暴脾气,见演员如此糟糕的态度也来了火气,当众将他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
衡止是硬生生被骂进状态的。
「你现在真是出息了。」
段谦杨的声音与兄长同时响起,似乎融为了一体,毫无差别。
衡止在调整呼吸的同时不禁再次感叹了一番段谦杨的入戏之快。
“我错了。”衡止闭着眼睛,凭感觉把猫爪拍抽在右边屁股上,“我不该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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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兄饶命,晏儿知道错了。」
剧里里连林晏都是衡止的原声,变声期后的声音相差无几,好像真的像有两个衡止在同时挨打。
啪!
屁股上的疼是次要,折磨人的要点在于,林晏对谁都很冷淡,却会在王兄面前撒泼打滚,此刻扯着嗓子的求饶在衡止耳朵里,相当聒噪。
“我错了,我不该撒谎。”衡止恨不得将耳朵堵起来。
如此打了几个来回,屁股没红多少,衡止的精神倒是快先崩溃了,认错的声音越来越低,身子也越来越烫。
“停。”
段谦杨忽然点了暂停。
他抢走衡止手里的猫爪拍,使出全力抽在右边臀瓣,仅一下便盖过了先前的所有痕迹。
衡止疼得猛然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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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晏在哭,哥哥,你怎么不哭?”段谦杨问。
衡止难以言喻此时的心情,声音里染上了哭腔:“段谦杨,你饶了我吧。”
啪!
段谦杨拎着衡止的腿,用猫爪拍不断地给他的屁股上色,嘴里一个劲地说些羞人的话。
“哥哥,那时候你就知道了不该撒谎,怎么现在二十岁了,还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