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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都没有上午驰骋马场的飒爽模样了:“腿上....骑马,磨的好疼”
他以为是小腿肚那儿磨得疼,于是上手去摸,触及的皮肤光滑柔嫩,两条细白的长腿在这个年纪已经初见线条,手掌顺着摸上去,顺势便探进了浴袍里。越过膝盖的时候,林疏竹没忍住忽然翻身,双腿合拢把他的手夹住,也不看他了,侧躺着,大半张脸都埋进枕头里
“你别这么摸,痒...”
他家阿竹浑身都是痒痒肉。
顾寒潭怕他真疼,想抽手直接开灯去看,还没动身,躺着的人先动了动,双腿并在一起轻轻蹭了两下,身子往下挪了一点,而被夹在大腿间的手掌则随着蹭动往上。
顾寒潭原本松弛的脊背忽地一僵,他感受到了一抹热源,温暖而又微微潮湿的气息离他的指尖好像只有咫尺,阿竹来月经后他私底下特意去学的生理知识,让他一下子明白了那是什么。
他从小就是个处变不惊的人,可面对阿竹却总被打得措手不及,哪怕事先已经做了充足的知识储备,可上次给阿竹揉揉胸的时候,他仍然有那么一段时间处于迷茫无措之中。
这次也同样不知所措。可这种无措中,又夹杂着许多的冲动,心理上的冲动让他原本稳定的心跳一声声变得急促,而身体上的冲动,让他忍不住,动了动指尖
原来真的近在咫尺。
内裤包裹的前端是和他一样处于发育期的性器,而那个散发着源源不断温暖的热源,在后面的凹陷处,像被藏起来的宝物。可此刻这个宝物离他的手指那么近,他只是稍微伸展了指头,中指就碰到了一瓣蚌肉一样柔软的东西。
“唔!不、不是那儿”
他连忙用手去推搡。
顾寒潭当然知道不是那儿,但他还是伸手去碰了,甚至在收回手指时不经意地用指甲盖轻轻刮过,他盯着已经完全把自己埋进枕头里的人看——已经连后脖颈都红透了。
他被这一推,转去摸了一下大腿根那片红肿的边缘,好在没破皮,很快地检查完,利落收回手:“我让前台送药膏过来,泡完温泉我给你涂。”
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林疏竹躲在枕头里,缓缓吐了口气,可等他背过身去打前台电话时,又露出一只眼睛瞄了瞄他的背影,并起腿轻轻磨蹭了一下。
林疏竹换了睡袍来到庭院温泉池时,顾寒潭已经泡了一会儿了,庭院木质的遮棚下雾气弥漫,那道背影靠在池壁上,手肘随意地搭在两边。林疏竹站在后面看了很久,阿潭的变化是日益明显的,或许也正到了生长最快的时候,他的肩膀一天比一天更宽阔,身周的气质也越来越稳重自持。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附着在背上的肌肉,随着手臂的舒展,变化着流畅的线条——难怪刚刚一下子就把我抱起来了。他想。
原本对泡温泉的期待和向往,忽然被莫名生出的羞怯逼退,让他走向池子的脚步变得很慢很慢。顾寒潭回头看向他时,他忍不住扯了扯睡袍的下摆。
为了泡在水里方便,他穿了轻薄的丝质睡袍,还没下水,单单是靠近池子,就被水蒸气浸透了一遍,面料越来越贴身,他里面又没穿内衣,胸前一个小小的花苞鼓起,他扯了一下衣摆后,形状就更明显了,随着走动甚至轻轻晃了一下,顾寒潭眯了下眼睛,定住目光。
他自己完全没注意到,轻轻抖着一对儿小鸽乳,摇摇晃晃走到池边,伸出脚尖探了探水温,睡袍衣摆那么短,他伸出腿时,顾寒潭甚至能看见大腿之间肌肤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