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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竹又羞又慌,想说他骗人,一扭头,就撞进顾寒潭漆黑点墨的眼眸里,那么浓重的雾气都遮不住他眼里清晰的倒映,还有那些让他面红耳赤、望不到底的情愫。
那几根手指误打误撞压在了微微露头的花蒂上,只揉了一下,尾骨突如其来的酥麻感让林疏竹的眼睛里登时泛起水光,四目相对,他嘴巴微张吐息、脸颊飘起酒红,漂亮的样子鼓励着顾寒潭无师自通,手上用了劲儿,指头摁住那一小粒凸起打着圈儿揉弄。
“啊....阿潭,啊嗯....不要、不要揉,呜!好奇怪....”
那花蒂被他揉的吸了水般胀大起来,甚至能用两根手指夹住轻轻拉扯,林疏竹哪里受得住这些,嘴巴不知不觉张开,舌头在水雾中胡乱的动,红嫣嫣的小舌看得顾寒潭眼馋,一低头就能吃到,彻底让他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嗯嗯唔唔”的闷哼。
两个人都不会接吻,舌头搅到舌头,就自发地缠在一起推推搡搡进进出出,带出的津液一半勾在两个人的嘴唇上,一半晶莹的落入水里。顾寒潭只觉得阿竹像偷吃了好几颗糖果,嘴巴里甜的要命,让他一时间失去冷静,莽撞地想把他唇齿里外都尝个遍。
丝质的睡袍早就垮到了臂弯,软软的小奶子露在外面,舌头勾缠出的银丝坠到乳峰上,又往下滑,润过漂亮的粉色乳头,让阿竹觉得痒得很。他昂着头接受顾寒潭狂风骤雨般的亲吻,失神间忍不住抬手去摸自己的乳头,还没摸到,就被另一只手捷足先登
那只比他大一圈的手掌从下而上捧住他一边的乳肉,虎口托住,五指合拢,细腻嫩滑的乳肉被揉捏成不同的形状。粉粉的乳头和主人一样听话乖巧,还没碰到它,就已经挺立起来,颜色肉眼可见的变深。
顾寒潭的声音也明显变得低哑:“这儿也疼吗?”
林疏竹想摇头,想推开他,可是真的好舒服,在阴蒂上作弄的手一刻也没停过,源源不断的快感像浪潮一样拍打在他的大脑里,他感到有什么黏腻的东西从身体里流出,流出来的越多,他越觉得渴望空虚,对那种快感的需求就更多,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去跟随那只手,大腿不自觉地把手掌夹得好紧。
他忍不住用小花去迎合顶弄,被吻到有些缺氧的大脑失去神智,全然被身后的人给予的快感支配,双手虚虚地握在他的手臂上。顾寒潭索性松开玩着小奶子的那只手,伸到水里,摸到内裤的边缘
他问:“宝贝,可以亲你吗?”
迷蒙的人以为他要亲嘴巴,全身心地依赖着他:“嗯....亲亲、亲亲。”
下一秒,刚刚被揉弄的硬挺胀红的乳头就被含进了嘴里。那张平日里寡言少语的嘴这会儿灵巧极了,牙齿和舌头一齐逗弄着这颗朱果,舌苔的粗糙感在敏感至极的凸点上来回扫过,林疏竹越来越忍受不住的呻吟声划破浓重的雾气,声音腻的要命
“啊!那里不行....阿潭不要了,呜呜呜不要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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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求饶的人已经满眼欲望、呼吸粗重,哪里会听他的,那只摸到内裤边沿的手轻轻一扯,就把那一层面料拨开,方便另一只手伸进去,毫无阻隔的抚慰他的小花。
他摸到了满手的黏腻。那些从阿竹身体里流淌出来的水,晶莹剔透的黏连在他手指间,他忽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仿佛此刻已经占有了怀里这人的一部分。他眼里波涛翻涌,比四周的雾气还要看不透的厚重的掌控欲,毫不遮掩的展现出来,他埋头在他两团白皙娇嫩的乳肉中,鼻息一声比一声粗重,下身硬的发疼的性器撞在他大腿之间,怕吓着他,极力忍住了没有抽动,难以发泄,硬的要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