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番外四之生死
太监收义子是常事。
杨贺上一世膝下也有两个义子。一个是没落世家里的世家子,叫寒章,有野心,心思毒,对杨贺很忠心,一口一个义父叫得亲热。另外一个是小宦官赵小夺,会武功,年纪也小,是个闷声zuo事的xing子。
上辈子寒章挨了凌迟,死在了谢轩手里。赵小夺为了护着杨贺,想让他逃,末了战至力竭倒在阶下,万箭穿心,死不瞑目。
杨贺天xing凉薄,这一世直到那世家子如上辈子一般,上门自荐时杨贺才想起他们来。
上一世杨贺收他们为义子大都是为笼络人心,利用。如今再世为人,这些人于他而言已是可有可无,可看着那两张青涩又忐忑的面容,想起二人前世的惨状,索xing直接收在了门下。
杨贺多了两个义子。
事儿传到季尧耳朵里,季尧笑了,掐着杨贺的下ba端详他那张年轻的脸,说:“公公收义子作甚,嗯?这么想当爹?”
杨贺腮帮子都被他掐红了,用力地拍他的手腕,季尧看杨贺真恼了,又摸了摸他的脸颊才松手。
杨贺不高兴地rou着自己发红的脸,不咸不淡地dao:“宦官残缺,一生都不会有子嗣,总得留人给我送终。”
季尧眨了眨yan睛,说:“我啊,我给公公送终。”
杨贺看了他一yan。
季尧哼笑dao:“难dao公公觉得你那两个义子,会比我命长?”
杨贺毫不怀疑只要他点tou,明天那两个人的脑袋就会摆在他面前,他说:“皇帝给内侍送终成何ti统?”
季尧浑不在意地说:“要真论——公公,你我同床共枕多少回,就差封你为后了,咱俩不比你那半dao来的便宜儿子亲近?”
他又笑,伸手摸杨贺的小腹,懒洋洋地dao:“要是公公能生,都不知被我弄大几回肚子了,说不得不是当干爹,是当娘了。”
他话说得浑,又lou骨,杨贺脸se一阵白一阵红,反chun相讥dao:“可惜了,陛下zuo不到,我也不成。”
季尧咬他的耳朵:“成不成的,公公试试?”
季尧借着这个由tou折腾了杨贺几日,把人干迷糊了,还拿着gong妃穿的罗裙往杨贺shen上招呼。
杨贺骨架纤细,肤白清瘦,穿着那shen招摇的红裙,散着发,满shen情yu未褪的yin靡气息,漂亮得雌雄莫辨。
季尧看得yan都发红,杨贺清醒后气坏了,羞耻又恼怒,胡luan地揪shen上的红裙,坐在龙床边要脱。可他底下tui是光着的,pirou白腻,季尧掐着他的tui就钻到了裙底下,沿着大tui亲到了带着腥膻味的下ti,刺激得杨贺抖着嗓子shenyin,无力地跌了回去,只能夹着季尧呜咽哭叫。
季尧吻他柔ruan的小腹,不肯让杨贺脱了裙子,把人压在龙床上cao1,jing1水guan得极shen,那东西也大,ding得杨贺肚pi都好像要穿了。他颤抖着隐约摸到了ti内的凶刃,guitoucu硕guntang,只觉又shuang又怕,yan泪簌簌地掉,底下又失禁了。
季尧笑话杨贺,一边tian他的yan泪,他已逾弱冠,一把嗓音沉沉的,带着久居高位的矜贵,又多了几分床事间独有的浪dangxinggan,季尧说,公公水怎么这么多,上tou掉,底下也liu个不停,脱水了怎么办,我再给公公多喂点好不好?
杨贺浑shenshi漉漉的,当真像个被欺负惨了的女人,罗裙被汗水jing1ye浸透,裹着宦官瘦削柔韧的shenti,如同糜烂妖冶的hua,散发着诡谲馥郁的nong1香,勾人堕落。
后来季尧见过杨贺的义子,就在杨贺gong外的府上。
隔着山水屏风,季尧搂着杨贺在床上厮混。人是季尧叫来的,是时二人位卑,gen本不足以私下面见帝王。突然被皇帝传唤到这儿,只能跪在地上,tou也不敢抬。
杨贺听见声响,惊惶地抬起脸,眉yan一片旖旎情chao,哑着嗓子让他们chu去。
话没说完,就被季尧弄得急chuan,声不成声,尾音颤得让人面红耳赤。
季尧居高临下地对杨贺笑,louchu小小的虎牙,凑近了,轻声对杨贺说,公公的义子,该guan我叫什么?
杨贺yan中水光潋滟,恨恨地瞪着季尧,说不chu话。
季尧看着杨贺,cui促他,说啊。
半晌,杨贺才chuan着说,陛下是帝王,他们shen份低贱,不pei和陛下攀亲。
季尧被哄开心了,笑了一声,在杨贺耳边说,公公何须他人送终?
季尧dao,公公且放心,你活着我陪你,你死后会和我同葬皇陵,lun不到旁人cao2心cha手,懂了吗?
杨贺怔了怔,看着季尧,季尧yan神坦率,黑沉沉的,偏执而疯狂,杨贺心颤了颤,半晌才“哦”了声。
番外五之人间苦
季尧梦醒了。
夜半三更,季尧醒来的时候习惯xing地往床边摸了下,空的,冷的。季尧后知后觉地想起杨贺昨夜宿在了内官监。
不就是动了他的人嘛,就不让他睡了——季尧漫无边际地想,可嘴角却翘了翘,半点都不恼。
权势是杨贺赖以生存的刀枪剑戟,他慕权,要jinjin攥在手里才安心。偏偏季尧隔三岔五地喜huan去拨一拨杨贺的逆鳞,薅mao似的,要杨贺对他恼了,冷yan相待,那双清凌凌的yan睛盯着他心里才舒坦。
其实也不是全为了撩拨杨贺。
季尧不是个任人拿nie的xing子,他当初说听杨贺的话,听是听的,可他太清楚杨贺了,一旦季尧彻底地失了倚仗,说不定杨贺哪天就敢反了他。
季尧要永远绑着杨贺,就得让他惧他,有求于他,离不开他——最后再来谈爱。
季尧才登基那几年,二人之间横着权势名利和猜忌,朝堂成了他们的战场,硝烟无声无息的。夜里还在龙床上翻云覆雨,上了朝,两方朝臣chun枪she2剑,彼此泾渭分明,你来我往间都透着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