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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溯沉默。
在陈新言的人生信条里,他自己受欺负忍忍就算了,自己本来就是性格懦弱的人。但如果是裴溯受了欺负,那就算是拼了这条狗命,他也要从对方身上生生咬下一块肉。至于谁欺负谁怎么定义,一颗心全偏给裴溯的弟弟当然有双重标准。
等上方一静下来,陈新言也发现了这话有点奇怪,但哪里奇怪他自己也说太不上来。只好把头低下去掩饰难堪的表情,不轻不重地咬了咬下嘴唇。
之后就是两个人一致默契而诡异地沉默,一直持续抵达裴氏旗下的私立医院。
一群医生围在裴溯床边检查,陈新言默默站在一边,很快就得到了逐客令:“没事干就回家。”
按陈新言以往的脸皮厚度,裴溯只有没表露不耐烦,那一般一句话是赶不走这个狗皮膏药的,但今天却出乎意料,陈新言一口就答应了。
“噢……好吧。”陈新言低着头,不知道为什么小动作看起来有点紧张,“哥再见,你好好休息。”
说完,就一溜烟的跑了。
从来没把心思放在他身上过,所以对于这一点异常,裴溯也没有多想。
司机先将陈新言载回了家,一回到脚陈新言就匆匆忙忙踢掉鞋子套上拖鞋,匆匆忙忙坐电梯上楼,一气呵成反锁房门,连衣服都没换就扑倒了床上,这一系列动作期间差点和两个用人迎面相撞。
一双神似小鹿的灵动眼睛确认周遭环境安全之后,如获珍宝般将藏在裤袋里的白色棉袜捧了出来,迫不及待地将整张脸埋在里面,深深吸了一口。
这只袜子是受伤的那只脚脱下的,到医院时他在后面下车,就趁人不注意偷偷藏进了自己的口袋。如果裴溯发现袜子不见了,随口问一句,他就说是路上不小心丢了,总共一只袜子而已,想来裴大少爷也不会跟他细究。
“哥……哥……”
他忘情地喃喃细语,呼出灼热的气息透过纯棉的白袜传达到手心,面上都是一阵热乎乎的暖流,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全然忘我地汲取棉袜里残存的属于所爱之人的气味。
“哥……我爱你,我真的好喜欢你……”
陈新言一边嗅闻一边拿脸蹭,仿佛一条离开主人就无法存活的幼犬,一刻不停地展现自己的依恋,与主人延长接触的机会,在这个过程中,心底几乎感激得声泪俱下。
第一次,他与裴溯这么亲密无间,这是裴溯的贴身衣物,最直接地侵染了从裴溯体内流出的液体。
内裤湿了一大片,小兄弟也迅速抬起,越来越胀,他扯下校裤动着双腿踢掉,内裤也索性扔到地上,将脸埋得更深。
残存的气味很快就被他吸淡了,于是他又用牙齿咬住棉袜顶端,嘴唇和舌头“滋滋”地嘬吸附着的汗液,舌尖品尝到咸味的那一刻,他激动得直接从床上跳起来,又轰然向后仰倒,由头到脚像通电似的狠狠一抖。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