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剩余的水挤出来。

气道终于通畅，小侨脖颈被仰放着，方便顾弛为他输送氧气。

薄薄的胸膛不断鼓起，几分钟的心肺复苏后，地上的人终于呛咳一声，发出了微不可闻的呻吟。

周遭一片哗然。

他们不知道这是谁的恶作剧，但至少知道有人要因此付出沉重的代价。

“小侨，没事了，你现在很安全。”顾弛眼睛已经红透，他只向看了一眼担忧的父母，便抱着怀里的人匆匆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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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对就此结束，在揪出那个人之前，没有人能出得去。

小侨浑身发抖，眼睛微微睁着，还很惊惧地挥着手臂。

顾弛为他裹上厚重的被子，轻轻拍着他的脊背。

“你去哪了，我很害怕。”小侨眨眨眼睛，眼泪就成串落下来，“他把我弄脏了。”

“不脏，小侨还是最漂亮的。”顾弛没想过，自己只是离开一会儿，小侨就会遭遇这些，“不干净的东西很快就忘掉，我会帮你处理。”

家庭医生很快就来了，小侨裹着被子，不肯让他近身。

“不让他看，那我看一看行吗？”顾弛哄着，去掀他的被子，却被尖叫着拒绝。

“好，我不看。”顾弛在抢救的时候，已经看到他腿上的伤，只是估计腹部也会有一些，“你不想知道宝宝怎样吗，只是确定宝宝没有受伤。”

小侨像个蚕蛹似的，哭了一会儿才慢慢松了手，“肚子很痛。”

顾弛掀开一点他的被子，才发现擦干的腿根又聚了一些水，是胎水不知何时破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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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已剪掉泳衣，露出来圆润苍白的腹部，很多青红的印子。

“我摸一下宝宝。”

见小侨点头，顾弛才一寸一寸去摸。

肚子上很凉，没有宫缩，所幸胎儿还有动静。

“休息一会儿吧，肚子没事。”

“我要洗澡。”小侨撑着腰，慢慢坐起来，身下潮乎乎的，又挤出些透明的羊水。

顾弛只好抱他去洗个澡。

花洒冲在红肿的下体，小侨一直在瑟缩，不知道带出多少清液，才把甬道里残余的白精清洗干净。

小侨岔着两条嫩白的大腿，咬着唇把肚子顶出去。

“先不用力，小侨。”顾弛接住他的孕肚，劝道，“宫口还没开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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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作剧的人自己站了出来，是顾弛父亲的合作伙伴。

他说自己只是心血来潮，小侨穿成这样，就是一副欠操的样子。

顾弛揍人的时候，小侨自己裹着被子出来了。

流着眼泪，一脚一脚踢在他的下体。

男人哀嚎不止，小侨却像听不到一般。

直到顾弛把摇摇欲坠的人接回怀里，才摸到他肚子上不寻常的硬度。

羊水一汩汩溅出来，自腿根淌过滑腻的大腿，一直落到细瘦的脚踝。

“我生不下宝宝了。”小侨白着一张脸说。

顾弛宽大的手掌探到他的臀后，摸到那缝里热乎乎的，含着硬币大小的坚硬。

耻骨尚未开全，又格外细窄，小侨不出所料地难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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