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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卡塞许久的胎头。
“求求你,让我死了吧。”小侨只是个漂亮的金丝雀,他不知道自己的生产要经历这般骨头敲碎一样的痛。
不被允许进来的医生也过来了,戴着手套的手把仪器按在他腹底,“憋了这么久,还有胎心呢,骨头再开一些,能生下来的。”
小侨听着胎儿砰砰的心跳声,泪眼婆娑地看着顾弛。
“你看,医生说你可以生。”顾弛揉了揉他腹底的软肉,他太虚弱了,整个身上没有力气,被这么一揉,腰腹肚子都跟着微微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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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部的粘液被干燥粗糙的毛巾擦净,又捂上热腾腾的湿毛巾。
穴口的巾帕被拿开,挤进大量冰凉的润滑。
小侨筋疲力尽,闭着眼睛睡了有半小时,被顾弛抱进怀里亲醒了:“宫缩的药物见效了,小侨可以开始用力了。”
他的肚子的确在阵阵发硬,小侨闭着气往下用力,只持续几秒钟又咳着收了劲。
那个圆顶稍稍被娩出一些,随即更快地收回粉嫩的穴里。
顾弛架着他的两条腿,孕肚就在两人之间搁着,被他不住地揉压,“小侨用力。”
“呃嗯……”小侨顺着顾弛揉按的力道往下使劲,很绝望地发现,不管如何,那个刺刺的胎头都会收回去。
他的耻骨很涨很憋,穴口被磨得几乎失去知觉。
时间一分一秒地消磨。
“按,按肚子吧,把他推出来……”小侨软软的手臂搭在顾弛肩上,把沉坠的肚子往顾弛身上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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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位的变换叫他后穴又收紧了些,被顾弛强硬地向外掰开。
坚硬而柔软的肚腹缺了些羊水,几乎是在将胞宫里的胎儿干往外挤,穴间只渗出少量清液,混着产道的润滑沾满腿根和屁股。
“哼嗯——”小侨拱起背,胎头在推挤中犹豫着撑开了产口。
“哈,哈啊,啊呃……”
他喘得很快很快,身体仰出柔顺的弧度,而后身体绷直,把宽大的胎头重新收回穴里。
顾弛压住了他的腰窝,“不往后倒了,刚刚已经能摸到宝宝的头。”
几分钟的辗转后,穴口再次羞涩打开。
胎儿发育很好,半张脸挤在小侨肿胀的穴间,像是塞了什么巨型玩具在里面。
小侨的后腰酸胀,挤着胎头的屁股摇来晃去,躲避着顾弛揉抚的手。
“撑,撑开了。”他双腿分开跪在顾弛大腿两侧,屁股向后挣了挣,企图把胎头整个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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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口张合,却只有零星的胎水从缝隙渗出。
顾弛托了托小侨鼓胀的下腹,摸到很厚实的胎背,“呼吸慢一点,不要着急。”
只是碰一下,小侨就抖得厉害。
小侨听话地喘了一会儿,下体的异物感憋得他眼前发黑,身体一软又倒下去,顾弛眼疾手快扶了一把,手臂横在股间,竟又挤回半分,这下完全是没了力气。
顾弛给他顺着胸口,只得又把医生叫了进来。
“还是要按,他这已经快撑不住了。”
医生检查了小侨的穴口,手套带着润滑,粗而重地按在他涨满的小腹。
小侨只是低低哼叫几声。
“宫缩又快没了,产夫受惊严重,产力太弱。”医生皱着眉,像是给小侨判下死刑,“您介意为他侧切吗?”
顾弛没有犹豫,立刻便答应,只是小侨听懂了这句,夹着半个胎头拼命往被子里面缩。
腿间一瞬间收紧,下体痉挛不止,崩溃地哭叫着:“不要侧切,我宁肯死掉。”
侧切以后他就松了,也会不好看,这明明也是顾弛最在意的。
医生了然,遗憾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