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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上,探进他滑嫩的屁股,带了一手的黏腻湿润——裴书毓破水了。
宫口还没开,裴书毓就被外力撞破了水,宫缩也变得很剧烈,他必须躺下来准备分娩。
郑卓骞护住裴书毓沉鼓的下腹,要求豹子立刻停车,“他要生了,不能再硬碰硬了。”裴书毓被摸到下腹处,痛得差点弹起来。他无助地揉着肚子,希望宝宝能够平静下来。
“妈的,老子今天和他杠上了。”豹子根本不听,一个刹车漂移,后座几人又是向前一抢。
“唔呃……”裴书毓紧紧把住前座,扬起纤细的脖颈,腰腹紧绷着抬起,试图缓解后坐力。郑卓骞自后揽着他,感受到他胎肚又烫又硬,小腹慢慢鼓起,已经不是尿液,而是硬邦邦的胎头,胎儿已经入盆了。
“裴书毓,你转过来,不要砸到肚子。”郑卓骞托着裴书毓的胯和屁股,将人从身上抬起来,趁着颠簸不太剧烈,将他的身子翻转了过来,把他的肚子护在两人之间。
“疼,下面很坠,涨……”裴书毓咬着下唇,脸色苍白地沉着腰腹,不自觉地弓起身子,想要缓解下腹的坠痛,“憋,憋得慌……”
“先别用力,太颠簸了,你宫口还没开全。”说着豹子又是一个炫技,这下更是惹恼了穷追不舍的江琮,他再次提高了车速,以自己的车身撞击着郑卓骞和裴书毓的位置。
“哈,哈呃,别撞了呃,疼,好疼……”裴书毓昏昏沉沉地僵着腰,由郑卓骞为他揉着饱满的腹底,体内像有锤子在凿,一寸一寸砸碎他的骨盆,拓开他的身体。
裴书毓拢着肚子,背部倚靠着前座的椅背,越来越憋闷的下体令他忍不住想要大叫,泪水已经滚了满脸。
最后一次撞击,面包车还是没顶过超跑,被逼地撞上路边一棵十分粗壮的树。豹子和麻四当场昏厥,裴书毓被护着脑袋,只是身体受了撞击,长着嘴巴半个字都说不住来。
即使郑卓骞努力护住了裴书毓,两人的身体还是由于惯性难以避免地挤在一起,裴书毓高挺的腹部几乎被压平,滚烫地贴着郑卓骞的腹肌,身下羊水喷涌而出,沾湿了郑卓骞的大腿。
几分钟后,车门被拉开,江琮也是一头的血,拽着裴书毓便下了车。
产夫脆弱的身子被丢在地上,像破布一样倒在一边,肚子突兀地挺着。
“江呃,江琮……我肚子疼……”裴书毓整个下体都裸露在外,腹部、腿根干涸的精液,笔直的双腿上遍布的齿痕,还有那汩汩流出清液的穴口,翕张着,收缩着,告知江琮他是如何被使用过。
江琮红着一双眼睛,咬牙切齿地将衣服盖在裴书毓身上,“裴书毓,这个孩子,真的是我的吗?”
裴书毓弓着腰,修长的腿颤抖着蹬直又收紧,承受着超出认知的产痛,心里却凉了一片,“你呃,你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裴书毓,你是被强迫,可为什么我没在你的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不情愿?”江琮把手机怼在裴书毓眼前。他开车赶来的时候越想越不对劲,裴书毓的表情根本就是享受,完全不像是被强迫的屈辱。挣扎只是表象,身体其实根本不想离开那么大那么爽的鸡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