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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要有人帮你,才能生出来。”只有我帮你,才能生出来。
郑卓骞摸到他湿热的产口。
他的手经过被羊水冲刷过的产道,来到渐渐舒张的宫口。宫口已开十指,胎头却迟迟未下。郑卓骞摸着裴书毓满满当当的下腹,胎头过大,骨盆狭窄,胎儿堵在里面了。裴书毓的肚子经过一场性爱和车祸,显现出不少红红紫紫的痕迹,肚脐处膨得很高,撑得那处小巧的洞眼也扩张开来。
郑卓骞的手交叠着按在他胃部靠下,肚脐上方,胎儿臀部的位置。尚未用力,裴书毓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臂,恐惧地摇头,“不呃,不要,,别按,我生,我会努力生的,不要按肚子呃啊——”剩下的话已经说不出口,可怜的产夫在激痛中扬起了纤细的脖颈,胸腹努力上抬,紧紧绷着身躯,抵抗剧烈的痛楚。
那双大手在他腹部最高挺的位置施力,像做心肺复苏一样,直直的、一顿一顿地按着。由上至下,由上至下,反反复复。他的骨头在被体内的硬物凿开,几乎身体都要被劈成两半。硕大的胎头缓慢下行,进入狭窄的产道,“呃唔,,哈,哈呃,别再推了,我的肚子呃……”裴书毓趁着郑卓骞收力的间隙,向右旋过腰,蜷缩起身子,把肚子护在自己怀里。
他浑身都在颤抖,股间已经顶起一个圆隆的形状,会阴处也肿得很高,只有穴口开开合合,依然看不见胎头的影子。
蜷缩的姿势不利于生产,郑卓骞也无从下手去推,只能在他腰侧不断捋顺,揉着他肚底,增加便溺感,“不推了,自己生出来,憋住一口气,顺着宫缩用力。”
裴书毓被郑卓骞架着一条腿,憋着劲儿往下送。产道里好像堵了一团久未排出的干便,虽然有羊水的润滑,依旧动得艰难。更别提胎儿时不时踹他一脚,他好不容易积攒的产力就全散掉了。胎头拨露,但一直不能着冠。裴书毓挣开郑卓骞的手,屁股里夹着胎头,沉默地流着泪。
“怎么,准备带着孩子憋死在这?”郑卓骞对着裴书毓的屁股重重拍了一掌,卡在屁股里的胎头更是紧紧一缩。
“呃嗯,嗬,嗬呃,我不、生了……”裴书毓憋得浑身发抖,屁股被揍了一掌,小幅度地抽搐起来,穴口开开合合,紧张得不行。
郑卓骞见他这样消极,便知道这个姿势他不可能生得出来。于是两手一拉,将人架着大腿抱了起来。体位的变化令胎儿重重一沉,直直怼在产口。裴书毓尖叫着往上跑,屁股缩了又缩,颤抖着被扒开。
“用力,不然我就插进去,你屁股夹着孩子被我操死。”裴书毓把脸埋在郑卓骞颈间,身体还在间隔抽搐,但在重力的作用下,不得不向下顶送屁股。
胎头终于露顶,毛刺刺地磨在产口。
“嗯,嗯!嗬嗯——出来,出来嗯——”上腹逐渐塌陷,取而代之的是下腹前所未有的鼓胀、憋闷。裴书毓还是个学生,刚刚成年的身体稚嫩又脆弱,穴口被胎头撑得没有一丝褶皱,皮肤又红又薄,几乎就要裂开。胎儿对他来说,真的太大了。
“哈,哈呃——”裴书毓短促地换了几口气,整个屁股抖得像个小马达。郑卓骞知道,那是胎头挤压前列腺,给他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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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呲一声,胎头最宽大的位置已经娩出了。
“好了,好了,深呼吸。不继续了,休息一下。”郑卓骞托住已经娩出的胎头,确实比之前接生的都要大。裴书毓被放回地上,双腿不可避免地收紧,腿根便是湿漉漉的胎头,叫他又憋又涨,难受地直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