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

奥林坐在的椅上，这椅并不舒适，所以就算对面是他的皇帝老兄，也不免充满了审讯的味。

艾因问：“梵迪奈特死前说了什么？”

奥林睛，他猜想艾因大概和每个皇妃都说这情话吧，然而艾因从来不对他开嫔妃的玩笑，所以这猜想站不住脚。

艾因奥林的肩：“你不要把梵迪奈特看成’女人’，她和母亲是同一类，是特别的。”

“坐下。”

奥林转过脸：“不过是死了一个女人，本没必要。你有那么多女人，还这么凶……”

奥林想说“无病”，但是忍住了。

奥林不情不愿地坐到椅上，为了躲过艾因的目光，他侧过去。

艾因的语气倒还温和，但话里听起来全然是个酷吏。奥林捂住脸，心想自己真是倒霉，但是为了尽快脱，他还是如实说了。

“在我看来是很难理解的，所以……如果吉米问到我，也很难回答。”

“大概是这样，所以我不明白。她为你生了儿，为国家提供了有价值的研究。无论是女人还是法师都堪称尽善尽，所谓的弱势，在我看来是……”

“把她和你说的话，一字一句地复述来。”

艾因皱起眉，把奥林抱怀里，贴上他的耳朵：“梵迪奈特的孩没有。”

卡拉斯打断奥林的话：“皇族心的奥秘是艰难的课题，就连我也至今没能理解全貌。吉米·洛是天才，但他不能逾越智慧在时间上的度。就算两百年前理此事的是我，也没有比安葬皇妃更好的结果。”

那意味着彻底杀死艾洛温恶的方法，绝对不能公之于众。卡拉斯抱住奥林，抚摸他的背脊。

奥林确信如果他不给什么要命的消息，他的皇帝老兄就会变成酷吏、让他品尝些比死更可怕的东西。比起恐惧，他的思绪回到理上。梵迪奈特来自另一远星，是艾洛温的亲戚。她死了，艾洛温和远星的关系就断了。必须有一个解释。

艾因抬脚勾住奥林的椅，向自己拉过来。奥林匆忙起，不满地“嗷”了一声。

“我不得不选择奥兹瓦尔特，”

“没说什么，”奥林了眉间，“我和她不熟，也是第一次见到她。”

“我不明白法的原理，也不明白她为什么想死。于是我问她，’为什么，是艾因不够好么？’她只是笑了笑，反问我’观察死亡的觉如何’。我不理解她的问题，因为我不知死亡对她是什么意义，所以也无法安她。我只是觉得如果在现场的是吉米或者是你，肯定能保住她的命……”

艾因又问：“梵迪奈特死前说了什么？”

奥林楞了片刻。对他而言，是与生俱来的累赘，盲般的废。他的侄奥兹瓦尔特却因之苦恼，也时不时向他寻求减轻压力的药方。奥林有时不由怀疑，是否艾洛温皇族注定一代不如一代，才繁衍缓慢。

奥林，我是故意寻死的。我会彻底死去。‘”

“一字一句复述，那倒有麻烦，与其说是临终的嘱咐，不如说是独白、自己和自己辩经。她大概是说，她为艾洛温的外戚，是弱势的。作为学者从事世人不懂的研究，也是弱势。什么啊，也不过是为女人的麻烦吧。”

更早的时刻。

奥林叹了气：“如果连你也这么说的话……”

卡拉斯拍拍奥林，听他叹息。奥林只是叹息，没有把话说完。但卡拉斯觉得这是轻微的抱怨，抱怨他没有提前打招呼就把奥林关起来。至于知晓这件事真相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