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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魇泪(10/10)

似阿卡斯特拉的景sE。或许就只是因为这样,第一次到这里的安德,感觉就像回到了阿卡斯特拉,那时候正好在收割,麦香阵阵传来,而且,这里光害并不严重,在夜里,仍然可以看到满天星海。安德现在走在剑桥大学的围墙旁,今天放假,所以非常的悠闲。安德现在是一位送货员,偶尔送送信件。公司位於剑桥南方,离小木屋开车大约要40分钟才会抵达。安德对这份工作很满意,并不是因为薪资丰厚,而是可以到处蹓躂,非常的惬意、悠闲可以停在山腰上跳望异国城市的面貌,可以停在街上,啜饮咖啡红茶,可以停在泰晤士河旁,欣赏大笨钟的神圣。起初,安德接下这份工作的时候,还担心会忙的分身乏术,幸好完全不是他所想的那样。接下这份工作才4个月之久,安德是一个缺乏自信的人,即使目前为止没有任何的出错,但是他还是感到胆颤心惊,怕会在l敦市区迷路。安德是负责l敦的区域,第一次送货,感到万分紧张,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似乎连转动的力气都使不出来。脚麻木的踩着油门,还一度分不清楚煞车和油门。所幸货物没有很多,送完大部分的货物之後,就到处去闲晃。安德一直对英国l敦有兴趣,那一天,他就独自一人去看了大笨钟、l敦眼,西敏寺教堂,着名的温莎城堡和白金汉g0ng等等的景点。很满足於现在这份工作,认为自己是一位很幸运的青年。和嫣嬣来往的那几年,她从来没有带安德来过英国,对这件事一直感到疑惑。不过在几个礼拜以前,站在l敦塔桥上,安德就想通了这件事。现在步行於剑桥的巷弄街坊里,看着排满地面的磁砖纹路,迈步走动的安德又再次想起这件事。安德想,嫣嬣就是知道安德将来会在英国紮根,所以才没有带他来到此地,嫣嬣带安德去过世界上许多着名的国家景点:美国h石国家公园、Ai尔兰,b利时、澳大利亚等等的地方,就是没有去过英国,安德不明白其中的用意为何,也许是,如果嫣嬣之前就带安德来到这里,怕就会减少对这里的兴趣,换句话说,就是嫣嬣希望安德长大以後自行前往此地。虽然一切都是安德自己的猜测,但是他相信留在英国,他会找到他所需要的东西。

英国确实如同安德心中所想的一样,是那麽的闲静,那麽的优雅,没有让安德感到失望的地方,这里的人也很热情,很大方,看到路过身旁的行人,就可以清楚这一点。不管男生或nV生,不管金发或棕发,他们总是毫无保留的笑着,走起路来很有自信、落落大方。阿卡斯特拉的村民也是如此,只是保守的多,笑容也多了一些羞涩。安德在一栋巴洛克建筑前停下,这栋建筑物虽然不堂皇富丽,但是却让人心生敬畏。走过这栋建筑物之後,就会走路周围满是麦田的区域,安德的小木屋就不远了。

一阵熟悉且宏亮的笑声,在绿油油的稻田彼端传来。安德一听到笑声,就知道这是那老房东,富含独特X的笑声。安德现在住的小木屋原本的主人就是他,一位来自Ai尔兰的农夫,在10岁多的时候,跟随父亲来到英国打拼。安德很喜欢他,不是因为他以很亲民的价格把小木屋卖给安德,而是因为安德在他身上,看到了父亲的影子。安德也很喜欢的他的妻子,一位来自阿尔及利亚的黑人nV子,有着一头卷绕的的头发,现在已经渐渐变得灰白,不过她的牙齿依旧很健壮,安德在前2天,看她花不到1分钟,将一只肥到的J腿,啃食殆尽。他们是一对憨厚且朴实的夫妻,他们的笑声总能使安德的心情转好,也因为他们,安德很快的就熟悉这一带。

小木屋的门吱吱响着,安德很喜欢这个声音,安德记得小时候,家後方的仓库也会这样响着,如同在演奏安眠曲。安德走进小木屋,房子的占地虽然不大,但是格局很迷人,里头有着两间小卧室,安德大多都在较里面的卧室活动。一走进去,就是客厅,有着一个赭红sE的沙发,沙发已经老旧,破损严重,但是安德完全没有打算把它换掉。这一带很安静,不像繁华的l敦城市。在这里,可以好好的思考,好好的休息。韶光荏苒,安德想是时候要有些作为了。这将近10年的时间里,地球的环境已渐渐的受到控制,环保意识抬头。即使文明的人依旧不多,付出的人也远远低於加害者,但是,安德知道,如果现在嫣嬣在身边,她一定会这麽说:「你看!人们渐渐的在进步了,不要急,慢慢来,什麽事都不能急。一定可以的!」安德觉得嫣嬣把她的能力分了一些给自己,这一些魔力,只足够用於嫣嬣。

走进卧房,看着凌乱不堪的床面,早上一跳下床,刷完牙、洗完脸後,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欣喜若狂的冲出门外,安德对於这样的自己感到开心又无奈,毕竟这是他美好的假日。想起安琪那迅速敏捷的整理功夫,安德真的很想她,父母亲,还有阿卡斯特拉的万事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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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走到书桌前坐下,拉开cH0U屉,里头满是信件,不过帐单类的信件不会在这里。这些信件大多都是安琪寄过来的,其中一些是父母亲托安琪寄的,其余的都是一些朋友同学的问候信。安德想起在嫣嬣消失的几个月後,就匆匆定了机票,急急的离开阿卡斯特拉。因为在也待不住了,阿卡斯特拉是个伤心地,安德最後只能选择离开,那时他17岁,还是个只会横冲直撞的年纪。安德想起那时候家人的反应,以及他义无反顾的抉择,觉得那时候真得有点小冲动,他应该多留一会儿,好好记忆阿卡斯特拉的一切,妈妈的脸孔,安琪的笑声,父亲沉着的言语……。但是他很庆幸,家人没有很强烈的反对,最後也很顺利的妥协。安德静下心,想起第一次搭飞机时的情景,有点像游乐园里的云霄飞车,但是舒适的多,他没有太多的惊喜或害怕,当然,这也是因为嫣嬣。

在安德国二那一年,嫣嬣带他去美国大峡谷,当走出传送门,就听见瀑布的声音,在出发前,嫣嬣确实有告诉过安德要去的目的地,但是安德还是吓傻了,因为当睁开眼,安德居然发现自己,在站空中,大瀑布的上头。当时的他,吓到腿软,整个人卷缩在一起。嫣嬣呵呵的笑着,安德到现在仍然可以清楚的想像自己的那副傻样。嫣嬣笑着说:「哎呀!不用这麽害怕啦,绝对不会掉下去的。而且就算真的掉下去了,还有我在阿!你应该很相信我的实力才对吧?」安德当时已吓得完全说不出话来,他全身发抖,慢慢的稳住身子,站起来。嫣嬣用力得对空跺跺脚说:「你看!真的不会掉下去拉,很坚固的。」即使嫣嬣这麽说,安德好是花了好多的时间和JiNg神,才渐渐的对有如空气般的地面涌起一些信心。

或许就是因为这件事,让安德变得不畏惧天空,直到现在,他都还相信天空上,还有着这麽一个坚固的地面。能让他放心的在湛蓝天空上,放眼这世界的美好,眺望这地球的轮廓曲线。

窗外麦穗飘飘,伴随着吱吱鸟鸣。这里的田地和阿卡斯特拉有所不同,英国的田野有着一GU绅士的风范,可见这里因为科技较进步,作物们都生活的较良好。阿卡斯特拉的田地感觉起来b较粗犷,却有着小孩子般的顽皮心灵。这里的田野似乎成熟许多,或许是因为安德长大了,感触有所不同,而出现这样的差异X。他想,如果哪一天,他回去阿卡斯特拉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奔向广大翠绿的稻田。他忆起小时候,和嫣嬣初次见面的那一天,走到那棵树王前,在稻田旁捡到一根直的惊人的树枝。一路上,安德都拐着它走,但在遇到嫣嬣後,就完全忘了树枝的存在。他记得自己把树枝cHa在那棵树王旁边,之後就和烟宁聊开了,最後因为急着回家,也没注意到。安德本来是想要把树枝带回家的,他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好的玩具材料,更何况,那麽笔直的树枝是如此少见。安德对现在的自己并不了解,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还会不会因为一枝树枝而开心,如果还会,那麽安德一定会感到放心。安德在高中的时候,曾经在一个网站上面看到一则留言。内容如下:

大人和小孩的思想有所不同,当大人小孩一同出去散步,此时,地上有一片树叶和一张钞票,小孩会马上冲过去捡起树叶,怕会有人抢先一步拿走他发现的宝藏。但在这个时候,大人会咯咯笑得走过来,把孩子有上的树叶弄掉,捡起钞票并且告诉他:「孩子,你要要捡得应该是这个才对。」

安德觉得这个人说的很中肯,在他人生的过往中,确实也看许多诸如此类的事件,每次都让安德感到灰心。

看着窗外飘落下的树叶,听着鸟儿歌唱,看着远方优美的山脉起伏。安德觉得不管看到什麽事物,都会想到嫣嬣。嫣嬣已经在安德身边的事物上,赋予意义及思念的魔法。安德告诉自己,其实嫣嬣并没有走远,并没有离开他,只是一直神隐着。嫣嬣也没有离开过世界上的任何人,任何生命T。她始终都在观望着我们。或许有一天,当嫣嬣真的离开的时候,那麽这个世界也差不多要画下句点了,也就是所谓的世界末日。毫无疑问的,如果世界末日真的来临,那也是人们呼唤而来的。而人们的惊慌逃窜,就是迎接世界末日降临的最好方式。

安德走回客厅,打开电视,看到一片蔚蓝的海域。这是一则令人鼻酸的报导。在挪威外海,有一辆大货船翻覆,导致大量黑油排出,毫不留情的肆nVe的海洋的生态。住在内地的人,一定很少人知道这件事。那些人一定还认为,那片海洋仍然和从前一样美丽湛蓝。这10年里,对自然环境关心的人愈来愈积极,但是漠不关心的人数也是持续在上升的,这些资料,从每天的新闻报导就可以轻易看出。

海,是对安德来说极有意义的地方,因为嫣嬣时常带他去看海,聆听海洋的歌唱,波涛所带来的呐喊。安德小时候并不特别Ai海,甚至是到了陌生的地步。但是因为嫣嬣的关系,不管嫣嬣Ai海与否,安德都因为她,所以对海洋情有独锺,有着一GU特别的情感。

看着电视上播放的,是那片海洋原本的模样,那麽的清澈,那麽的动人,那麽的活泼可Ai。然而,它现在的模样,却令安德无法想像。只瞄到了一眼,就立刻把电视关掉。一个人静静的靠在沙发上,就像一个马铃薯般。安德听着电风扇翻搅着空气,麦田里传来阵阵蛙鸣。安德又想起了嫣嬣。在安德国二的时候,他们第4次去看海。那天前一晚,他们两个人,在日落时分一同走在稻田旁,闻着阿卡斯特拉特有的香气,听着青蛙呱呱的叫着。他看着前方嫣嬣的背影,他身旁的绿光在夕yAn余晖的照耀下,就像个没睡饱的孩子,慵懒的围绕在嫣嬣四周。安德想,如果他们两个变成一对平凡的青蛙,是否可以像田里的青蛙一样,用着浑厚的语调谈情说Ai;用着清新的话语,阐述对彼此亘古的Ai意;用着独一无二的言辞,字字句句述说对方想听的故事。安德看着朦胧的山陵线,夜幕低垂,黑夜悄悄的降临,这一尘不染的紫蓝夜sE,犹如优雅的蓝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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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安德一如往常,起床後,做完例行公事,就立刻冲出家门,动身前往树王的地盘。嫣嬣在昨天就告诉安德,今天要带他去加拿大。在安德心中,加拿大也是一个相当优质的国家,那天晚上,安德兴奋到无法入眠。

一样的地方,一样的方法,一样的感觉,他们就这样到了加拿大。他们来到加拿大纽芬兰与拉布拉多省的首府及最大城市─圣约翰斯。这里是加拿大最东边的城市,也是北美洲的最东端。这里和纽西兰西海岸不一样,这儿有较多的岩石,是一个可以让人见识到自然鬼斧神工的岩岸。虽然没有一马平川的沙滩,但却有着蜿蜒曲折的海岸线。海风徐徐吹拂而来,带来阵阵恬静寒意。幸好安德对地球有一定程度的了解,所以有带了件貂皮大衣,来抵御这寒冷的微风。那天早上,妈妈看到安德在翻箱倒柜,最後拿出一件厚重的大衣。在那个时候,阿卡斯特拉是炎炎夏日,妈妈还以为安德还没有睡醒在梦游呢!要不然就是JiNg神异常了。妈妈虽然不知道安德到底要g嘛,但是并没有过问。在厨房里,听到了大门一开ㄧ阖的声音,知道安德又跑出去了,妈妈认为这并不是一件坏事,毕竟,b一整天都待在家里浪费生命要好的多。妈妈并不担心安德会在外面做坏事,对这点很有自信,她了解自己的孩子,妈妈只担心安德会太晚回家而已。

「再过去一点就是格陵兰岛了。」嫣嬣往东北方指去。接着说:「那一块给丹麦管的大岛。」

在安德的记忆里,格陵兰也是跟加拿大一样美好的地方。有广大的土地,但人数却很少,也保留着较完整的自然景观。安德以前在看世界地图的时候,每次都看到格陵兰岛雪白一片,是一个被白雪覆盖的圣地。安德说:「不管是给谁管,格陵兰岛都会很美。」

「希望真的是如此。」安德疑惑的看着嫣嬣。似乎不太明白其中的含义。嫣嬣继续说:「哎呀,真是不应该早上来的,我居然失算了。」

「为什麽不能早上来?」

「也不是不能啦,只是我原本想让你看看夜晚海洋的容貌。」

「那现在怎麽办?要先回去吗?」

「不用啦,就在这里等到黑夜降临吧!」

「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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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没什麽差别吧,反正在哪里都一样,世界之神是最公正的。」

「也是啦。反正在阿卡斯特拉也没什麽事做。」

「不过偷偷告诉你,世界之神在我面前,也是会妥协的。」嫣嬣笑着说。

「什麽意思?」

「你等着看吧!」嫣嬣说完话後,便举起双手,在双手举起的同时,身边的万事万物也都随之改变。迎面而来的海风,变得更加冷冽;湛蓝的苍穹,也瞬间变得昏暗起来,白云迅速退去,无数繁星取而代之;位於高空,照耀大地的太yAn,在转瞬之间落入海洋。在这一刹那的时间里,有盛开的花朵,亦有花儿代谢枯萎;有大树新生枝叶,亦有泛h凋落的枯叶。身边的事物,在嫣嬣的魔法之下瞬间改变。安德也是第一次,在转眼之间,就目睹万事的迁徙;霎时间;见证万物一天的变迁。

弯月已取代太yAn,高高悬挂於天际。嫣嬣身边的绿光,此时非常的显眼,相当有活力的运动着。安德说:「你真的好厉害,魔法厉害的让人难以猜测。」

「这对我来说就像吃一块蛋糕一样容易。」

「海变宁静了。」

「是沈默。」嫣嬣说。不只海变沈默了,连安德也是。他看着眼前被黑夜包围的海洋。原本以为会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到,但是安德这时才发现,夜里的海洋才是最真实的,在此时,才可是清楚倾听的海洋的呐喊。月光装饰这海面上的余波,微风搅扰熟睡的大树,拥抱安德的外衣……。

客厅里,可以听见秒针悄悄的移动着,微风轻轻的透过窗户飞了进来,一切事物的动作都很轻巧安静,因为屋内有位在梦乡旅游的小孩,回忆着美好的前尘往事,想着想着,就睡。在回忆之乡的梦里,嫣嬣又回到身边,使得安德的梦总是五彩缤纷,但是,安德在梦醒时分,总是难以接受现实的残酷。安德每次作梦,嫣嬣几乎都会出现,在无情现实中也是,总会毫无预警的出现在安德心中,身边的事物,无一不让安德想起嫣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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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yAn余晖斜sHEj1N屋内,安德睡得香甜,在梦中,安德回到小时候,他和安琪,在一片大春车菊花田里奔跑。是的,就如同之前和安琪一起作的梦一样,安德立刻忆起那可怕的画面。他渴望清醒,如果知道自己是在作梦的话。但眼前的画面太过真实,安德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这是在作梦。但那可怕的画面并没有发生,虽然原本爽朗的天气,确实被黑暗征服,不过这和之前的梦不同,这次攫来的是温柔的黑暗,没有Y沉的乌云,没有霹雳的闪电,只有嫣嬣送给安德的礼物,清晰可见的满天星辰。乌云不敢遮掩,如同舞台布幕一般退去,雷电无权侵扰繁星闪耀,因为这是嫣嬣的心意,她总有能力排除万难。安德一眼看出,嫣嬣来到他的梦里,把原来存在於记忆深处的梦魇,幻化成如清风般的美梦。

蛙鸣在漆黑的夜里更加清晰,远方山的轮廓更加朦胧。路灯下聚集着许多昆虫,有的停在灯罩上,有的在光芒下盘旋,有的在安德身边飞舞。每一天每一晚,安德都会外出信步,来向嫣嬣的心意问好。

路上满是车子引擎喇叭的杂乱声,热闹的接道上的行人纷纷扰扰。安德庆幸自己能在车子内,不用忍受高温。他看见有辆磁浮车从身边经过。这是这10多年以来,安德最喜欢的发明。这些时间里,出现的发明并不多,大多数人的心力,都花在地球身上,这是个好现象,磁浮车是个证明。磁浮车开在特定道路上,这些特定的马路上,都会掺有磁铁的成分,大多都遵照磁浮列车的做法,磁浮车没有噪音,更不会W染地球,只是还尚未普及,不过人们会继续努力的。

货车开过l敦眼,更深入l敦市区,安德开了一会儿,将货车熄火。一走下车,就感到一个热浪侵袭而来。走近泰晤士河,看见yAn光在河面上舞蹈。看见许多鸟儿在河面上翱翔觅食。其中,有一只hsE的鸟儿掠过安德的头顶,立刻想到喜欢围绕在嫣嬣身边,那只可Ai的小h骊鸟。但安德一眼就辨认出,这只在yAn光下更显亮丽的h鸟儿,不是h骊鸟。牠有着又细又长的鸟喙,光是这点就和h骊鸟天差地远了。这种鸟儿总是在水源区活动,认为有水就有鱼。

无疑的,这只hsE的鸟儿,又引领安德走进嫣嬣装饰好的花园内。

曾经,安德与嫣嬣坐在一颗大树旁。嫣嬣问说:「安琪最近过得还不错吧?」

「就……,马马虎虎阿。」

「只有不Ai动脑的人才会这麽回答吧?」

「就过得跟之前一样阿。」

「你的回答我都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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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想知道,你问这个要做什麽?」

「还能做什麽?我只是有点想念她而已。你看,h骊鸟也是呢!」h骊鸟这时从树梢掠过,顺便向大树道声午安。

「毕竟牠就过安琪嘛。」

「他们有缘阿。安琪那时候很勇敢呢。对於一个第一次就在深山里迷路的小nV孩来说。」

「是阿,她本来就同龄小孩要的多。」

许许多多的回忆之花又在安德内心绽放,地球上的所有地区,都是培育花儿的温室,所有事物都是使土地沃腴的废料,然而,能在安德心头绽开的花朵,就是最珍贵的回忆。不过,安德时常在花儿身上,看到些微的苦涩。现在,安德的花园正遭受毒瘤的侵占,必须想办法斩草除根,确保他的花园一年四季都能百卉千葩争妍。

走上并发动货车,但安德并没有马上离开,静静的感受引擎所造成的震动。现在已经2点多了,他送货的时间还有4个小时,对安德来说,这些时间绰绰有余。他已经送完车上四分之三的货物,车上只剩3个大箱子,和15包的小包裹以及3个信封袋。坐在车上,安德无法停止,那些甜美但苦涩的回忆,犹如海浪般不听拍打岩岸,就像加拿大圣约翰斯的海一样。安德救过的小松鼠、那只受了伤蜥蜴、豪斯家的青龙木、阿卡斯特拉老家床下,装满树叶的红sE盒子等等的,安德回想起有关这些是的聊天片段,他们几乎无话不谈。安德知道嫣嬣不曾走远,然而,现在的他,只想跟嫣嬣说声:「好久不见。」

将最後一个小包裹送到收件人手中後,安德便开车离去。沿着弯曲起伏的山路顺势而下,安德可以清楚听见风拍打挡风玻璃的声音,他往下方的城市瞄了一眼,他看见这城市的补丁,那正是安德住处周遭的风光,那些田地,犹如一抹绿sE颜料,不小心倾倒在那,无人清洗。安德是那自由无虑的微风,嫣嬣犹如那翠绿的田地,微风永远只能轻拂而过,不能停留。

後照镜带来後方高山的信息,下山之後,就进入了喧嚣的人声之中。看着後照进里,渐渐远去的山峰,让安德想到,小时候放学回家的路上,要走上的那一座山,以及那位总Ai在山头沉思的中年男子。从那看去的阿卡斯特拉面貌历历在目。奔放的风在悠游着,在远山後方的城市,是否也感受到相同的风。

一道绿光在安德家前的信箱前瞬即闪过,在安德冲过去之前,就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绿光似乎在引领安德前来,安德打开信箱,果真看到2封信。安德马上就打开,安德不是第一次收到这个,这2个信封没有任何文字。他打开来,里头没也是,没有文字,信封内各有一张纸,上头画着一朵花,一朵千日红花和一株薰衣草。都只是个简单的素描作品,但每次这不具名的画作,总是无生无息的抨击安德。他已经收到类似的信封4次了。第一次是一朵睡莲,接着是孔雀草、桔梗以及火鹤花。安德不知道这些花代表着什麽,但每次都有令他感到诧异的东西出现,第一次拿到那封信时,信是被绑在一根极为笔直的树枝上,就倒在安德家门前,不过隔天睡醒,树枝就消失无踪了,第二次是跟着一只松鼠走,结果松鼠就停在一封信前。第三次的信,是搭成一种名叫微风的交通工具而来,直接送到安德的书桌上。最近一次,是一只h鹂鸟,安德不知道英国究竟有没有这种鸟,但他确信那是h鹂鸟,无庸置疑,也令他诧异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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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洁且秘密的Ai情契约,让幸福再度降临,使燃烧的心,静静等待不朽的恋情。

安德将信放入书桌的cH0U屉内,cH0U屉里有满满的信、卡片、名信片等等值得回忆的东西。他拿起一封蓝sE的信,这是豪斯在2年前写给他的信,信封内豪有一棵青龙木的照片。内容只是短短的一句话:

即使抹去了彩虹的象徵,仍抹去不了它的光芒。

豪斯总是如此,喜欢写一些类似谜语的话,也老Ai做一些特殊的事情。就像他的事业也是,他现在是一家葬礼社的老板,在5年前,豪斯有到英国来找过他,那时安德就问他说:「都过这麽久了,怎麽还是SiX不改。怎麽会想做这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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