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后也一直没拿出来。

温辞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正要走，余光看见追来的林皎，下意识要去藏手里的暖宝贴。

“刚刚听你那些同学在讨论，没听见你说要去。”卫泯笑起来：“我以为你不去。”

“……”卫泯噗嗤笑了出来，“什么鬼。”

他看着她，眼眸亮亮的：“当然去，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舍得不去。”

“我奶奶信，我跟着她，也算求个心安吧。”卫泯看到对面走来的人影，“我先走了。”

林皎提到下周二的植树节活动，这是八中的习俗，每年植树节都会安排高二的学生去后山种树。

温辞本想瞒天过海，可偏偏天不遂人愿，隔天下午她准备返校，柳蕙跟温远之坐在客厅。

温远之也在一旁搭茬：“这次我得去查一下心脏，这两天感觉有点不太舒服。”

听见他的声音，温辞心跳一慌，也就大半个月没见，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有些紧张。

卫泯轻咳了声，把手上的东西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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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有个寺，我正好顺便去上个香。”

温辞自嘲似地笑了一声，没有再跟柳蕙争辩下去。

温辞下意识捏紧了筷子，但神情却没什么太大的波动，只说了句快吃饭吧，大家看她好像不是很在意的样子，很快聊起了其他内容。

在她看来，无谓的争辩才是最没有意义的事情。

坐在温辞对面的数学课代表问了句：“老郑说是自愿参加，但能真的不去吗？”

卫泯还坐在原处。

温辞看着他：“你信佛？”

“不用，你不是还没吃完吗，我自己回去就行了。”温辞起身端起餐盘，余光瞥见那道黑色身影，忽地抓紧了餐盘边缘，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没有，可能是刚刚吃得太辣了。”温辞欲言又止，看了林皎一眼，反倒被她觉察到。

她心里很清楚，柳蕙大概率不会同意，尤其是在经历了过年那一遭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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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泯“嗯”了声，跟她并肩走在树荫底下：“下周二的植树节活动，你不去吗？”

“那你去吗？”温辞想起杜康之前说过，他很少参加这些活动，一瞬间也没那么期待了。

温辞心里像掀起一阵海浪，鼓起勇气试探道：“哪儿不一样？”

温辞差点露馅，伸手接了过去，有些心虚地说：“刚刚是有点，不过现在不怎么疼了，谢谢。”

活动以班级为单位，树苗都是由学校保卫处的工作人员提前栽培的，每个班能领个两到三棵不等。

“这种没意义的活动没有参加的必要，又脏又累的，那天我给你约了体检，今年因为小仪——”柳蕙顿了顿，才继续说：“你今年的体检还没做，那天正好你爸也休息，你们一起去把体检做了。”

但直到走出食堂，温辞也没听见身后有人跟来，她借着门帘抬起的瞬间回头看了眼。

只是那时候刚好广播里传出歌声，而林皎又是一脸什么都没有的样子，她只当是听错了。

他下意识回头看了眼，午后阳光静谧，林荫道前后都无人经过，卫泯不明所以，但还是快步追了上去。

可林皎却好像什么也没看见：“还以为你走了呢，你是不是生理期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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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揉着红印下了台阶。

海浪高高掀起，却没有着落。

林皎：“你要是真不愿意那也没办法啊，但这么好的机会，你舍得不去吗？”

晚自习，郑益海拿了一沓关于植树节活动的责任书，要大家带回去给父母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