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远一动不动地盯着程旭看了一会，才开口dao：“程旭，你疯了？”

程旭说：“当然是认真的。”

“你不喜huan我了吗？”程旭说，他yan睛本就生的好看，这样看人的时候不免给人被爱着的错觉。

梁远的面se却淡淡的：“我们分手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程旭歪了歪tou，食指在梁远端着的玻璃杯轻轻地敲了一下：“我们都知dao你当时说的话是假的——不是吗？”小提琴的声音缠绵不绝，梁远不喜huan这样bi1仄的空间，于是往后仰了仰，程旭jin跟着他的动作贴过来，说话间的声音就低低的在他耳边：“我理解你的……你当时只是被谢之靖蛊惑了，我现在原谅你了，既然这样，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像过去一样呢？”

梁远躲不开，索xing不躲了。他的yan睛里有什么东西动摇了一瞬，又很快的沉淀下去。他低声说：“够了，程旭。”

后者却并没有要从他shen上起来的意思，只发chu了一个懒洋洋的“嗯？”

梁远转过tou看他，神se冷淡：“如果你是为了当年的事，确实我zuo的有对不起你的地方。我向你dao歉，其他的还是适可而止吧——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

程旭笑起来，刚才那zhong宛如海妖引诱人类一样的神情转瞬间从他脸上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坐直shenti，举起手zuochu投降的姿势：“行，行——真是家教森严啊，谢太太。”

梁远转过tou去看着舞池里tiao舞的人，对他讽刺的话听而不闻。

“但是这么多年不见，你就没有别的想要对我说吗？”程旭问：“就算是多年未见的朋友，也不至于一句话都没有吧。”

梁远沉默了一阵，还是开口说dao：“之前以为你会沿着你父亲给你铺的路走下去，但是现在看来，你还是凭努力去完成自己的梦想了。”他举起酒杯，里面的浅seyeti在灯光下闪着钻石般的光芒：“恭喜你，程警官。”

程旭低垂着yan睫看着那杯酒，视线上移，说dao：“你不也是吗，当初就想要zuo学术研究，读完大学也顺利留校任教了。”

梁远举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勾起一个自嘲的笑来。

“是的。”他说，被怀疑故意谋害丈夫的凶杀案嫌疑人对他的审讯警官说：“恭喜我们都如愿以偿。”

梁远仰tou喝完那半杯酒，拿着空杯子对程旭示意了一下：“那我祝你的前途一帆风顺，像我一样幸福mei满，阿SIR。”

酒不知dao是什么品zhong，喝了一杯梁远就觉得jing1神开始涣散。不过他一向也很容易喝醉，谢之靖是不允许他在外面喝酒的，今晚回家估计又有的折腾。

想到这他不免有些厌烦。

梁远yunyun乎乎地问了洗手间的位置，chu来洗手时看着镜子里面seyun红的自己。他觉得很疲倦，想要休息，但是比起来这个时候回去，他宁愿在这里忍着tou疼再混过一段时间。

他又低tou洗了把脸，弯腰起shen时gan觉大理石的台面摇晃了下。下一秒就被人半抱着捞了起来。梁远条件反she1地说了声谢谢，抬起tou看见抱他的人，又镇定地补上了后半句：“程旭。”

程旭只穿了件衬衫，外tao应该是脱在了外面。袖子弯起来louchu一段jing1壮的小臂，他朝着梁远伸chu手。后者本能的想躲，刚刚伸chu手来阻挡，却发现对方只是伸手替他解开了最ding端的那颗衬衫扣子。

“系的那么jin，一会就要chuan不过气yun过去了。”程旭漫不经心地说。

梁远看着他那个样子，莫名其妙有些气恼。这人较十几岁的时候完全长开了，五官漂亮到有侵略xing，随着岁月的增长又增添了许多成熟男人的稳重。这两zhong气质矛盾地rong合在他shen上，让他站在那就像个发光ti似的。

他正想就对方这明显越界的举动说些什么，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程旭转tou往那边看了一yan，然后迅速地拉着梁远进了狭窄的隔间。

门被人推开后从洗手池那里传来哗哗的水liu声。听聊天的声音是一个客人的衣服袖口被弄脏了，所以来这里简单冲洗下。

梁远和程旭挤在隔间里，他比程旭矮一些，现在这动作下他简直像是被人拥在怀抱里一样。

梁远被他捂着嘴，皱着眉tou看了他一yan。程旭朝他笑了下，louchu一对虎牙，用气音在他耳边说dao：“你也不想被谢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