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远当然发现了自己下半的变化，他想要把程旭推开，着：“不用你。”然而程旭像个石一样压在他上，梁远又不敢用大力气怕发声音，以至于推了半天也没推动。

梁远愤怒地抬起，小声：“你适可而止。”

“嘘——”程旭小声安抚他：“动静再大一就会被发现了，到时候你怎么跟谢之靖解释呢？”

梁远的抵在程旭的颈侧，他一动不敢动，浑僵地任由程旭拿着他的手在那/上。那度像是要把他灼伤一样，从前端来很多黏糊糊的透明的，手心盛不了，慢慢地沿着指了下去，将他的整只手都得一塌糊涂。

程旭脸上看上去像是若无其事的样，但是梁远还是从他那通红的耳垂上看来一些尴尬来。这样的程旭难免让梁远想起十几岁时的初恋，以至于推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梁远已经没有力想这些了，酒的作用下他的大脑中一片浆糊。只觉自己的右手被程旭拿起来，对方顿了顿，又换了他的左手。

洗漱台旁的人叹了气：“你们先聊，我不把这个洗掉回家肯定要被老婆唠叨。”

那觉像是整个世界都沉没，而他在轻盈地上升。

程旭在他的耳边低，受着那只手无名指侧那圈戒指的金属硌在他的/上，一微弱的痛，冰凉的金属提醒着他自己拥抱的这个人已经结婚的份，然而此刻他背叛了自己丈夫与自己在厕所里苟合，着代表忠贞不渝情的婚戒。

外面又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老李，衣服还没净呢？”

从/中缓过来的程旭仍然懒洋洋地抱着梁远不撒手，餍足迟迟不退，他的余光看见梁远放纵那些浑浊的白从自己手上到桶里。期间他小心翼翼地用牙齿将自己的袖拉了，像是极力避免那些东西沾到自己的衣服上——

真正难应付的还是那一个。

耳朵被那人说话间吐的气蒸红了，梁远受不了地扭过去。两人贴的极近，间他明显觉到了什么，不可思议地抬朝程旭看去。

手里被一个的、又又的东西。

反正也只是般一时的情迷意，他也跟程旭讲了，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这样对谁都好。

刚才的满足已经尽数褪了下去，程旭低看着梁远，忽而笑起来，他伸手从梁远西装的腰边了去，在他耳边带着些恶意地说：“放心，我会记得投桃报李的。不会在你上留下任何痕迹，他不会发现的。”

那个瞬间被程旭锐地捕捉到了，他迅速地将人搂得更，将半个的重量都压在梁远上。常年的锻炼下尽外表看不什么，程旭的重却是不容小觑，以至于梁远的双被他压得发。

靖知我们俩单独现在盥洗室吧？”

回到家的时候谢之靖已经回来了，梁远看着他，还有时间分神想程旭的情报真是十分不准。谢之靖穿着休闲的居家衣服，着一副金丝框镜在看手里的一叠资料，见梁远回来，笑着坐在沙发上朝他伸手。

梁远将手搭上去，被拉着弯下腰。谢之靖靠过来，在他领嗅了嗅，慢吞吞：“嗯……难闻的味，梁教授。”

“你满意了？”梁远抬起脸，他脸上仍然漾着醉酒的红，质问。

程旭趴在他肩膀上无声地笑了下，在他耳边提醒他：“你也了。”

程旭突然明白了什么。

宴会的主人一路将他送至门，他抬起看到程旭一脸乏味地站在落地窗前往这边看过来。梁远与他视线汇，冷漠地移开了目光。

这个念让他更加亢奋起来，在数次混合着痛意的之后，他抓着梁远的力情不自禁地加重，对面昏昏沉沉的人却突然清醒过来一样，突然用两只手整个包住了他的/和/，让那些涌来的/都在了他的手里。

那天梁远走的时候宴会还没结束，徐教授像是有些不安的样。梁远当时已经疼的要死，但还是撑着面安了他几句，并且再次表达了对他的谢。

“唉，好吧。”男声说：“那你慢慢洗，我把你喜的酒给你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