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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X夫人(骨科 第一人称 lun椅)(2/3)

得我苦不堪言。

我气得发抖,但是我连站起来都困难,行走更是难上加难,在家里也不得不依靠椅或者佣人搀扶,有时这些都不被允许,他会假托教我走路的借欺负折磨我,自己无所倚仗,不得不无助地依赖于他。

他在私人飞机上安置好了一切,疲惫的我沉沉睡去,他轻轻把玩着我腮边的一缕长发,这么多年自从自己被他关起,我再没剪过发,他不释手地把发缠绕在手指上,结发为夫妻,恩两不疑。他当年总是如此说,把我骗得团团转。直到一朝成为他的手下败将,我才知那之前的温馨日不过是他的逢场作戏。

他一手扣住我的腰,一手搀扶我,我费力抬起尽力回忆自己不用椅之前是怎么走路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我本站不住,上半靠着他的膛,借他的依靠行走,才勉不摔倒,我觉不到自己的脚没有办法控制,又咬不想示弱,短短一段路走得满冷汗浑颤抖,无异于一场酷刑。

他扮演着护妻的丈夫,引着我来到一扇门前,看着我颤栗息,温柔地握住我的手推开门,我恍恍惚惚地想,结束了吗?崩到极致的丝弦终于断了,我的世界陷一片黑暗。

这次来的目的除了小儿的毕业典礼以外,小儿还新了一个女朋友,准备带她同父母见面。不过毕业典礼自然只有他一个人去,我只需在家里乖乖等他们回来。

夜幕,飞机平稳落地,我一觉醒来已远渡重洋。轿车行驶在去远郊庄园的路上,我睡够了,百无聊赖的数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路灯,一双手在我上不安分地撩拨着,我只假装自己不知

“怎么了?”他没觉任何不妥。

小儿之前在邮件里说过,他跟女朋友是同学,说她是个知书达理温婉大气的女孩,两个人在一场音乐会上相识,又刚好都是北方人士,她的父亲老沈在京当官。当然我不被允许跟她见面,我没有机会见到外人,至少在这个女孩跟小儿结婚,成为老顾家的成员之前,这绝对不可能。

家早已将行李安置好,房间都提前打扫过,他突然来了兴致,这房产是我第一次来,作为哥哥,他要带弟弟亲自走到自己的房间,他不顾我的抵抗,行将我从椅里抱起电梯,在我的耳边诱哄:“宝贝好久没练习走路了,二哥带着你,像小时候一样,好不好?”

我咬了咬牙,不得不小声开:“裙……里面……什么也没……我不能这么下车。”

电梯,他把轻轻颤抖的我放下,我两脚踩在地面上,觉站在一团棉上,几乎没有知觉,双不住地打颤,不知怎样就会跌倒,那难受的觉再次席卷全

是的,我全上下除了一裙装,里面完全真空。

车早已停稳当,助理架起椅就观鼻鼻观心等在一旁,支使其他人去搬行李,免得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他娴熟地帮我罩和遮帽,将面孔挡去大半,只留一双洗过一般的睛,尾泛红泪痕依稀,他抱起我就要下车,我大惊失连忙抓住他的手臂,用神提醒他。

他温柔地将我安置在椅上,这事绝不会假手他人,他不想让别的什么人碰我的,没轻没重的,我只属于他。更重要的是我惯会蛊惑人心,总会蛊惑地让他边的人帮我逃跑。

他不由分说将我抱起,我无奈只能环住他的肩膀,又羞又恼,恨不得自己无知无觉。

觉自己的脸都要被羞耻烧没了,他很满意,替我整理了一下长及脚踝的裙摆,最后帮我上宽大的墨镜,如此全副武装,没有人会认我。

“免得你到跑,是为你好。”

他知我下面还着,只能在我上肆意火,长裙被整个掀起,又摘下我的墨镜,他就是要看我耽于情的样,被他折腾了一路,到达庄园的时候我已经再次疲力尽。

我知他虽然询问我,却不是在征求我的意见,而是下达命令,自己别无选择。

他了解我,决定宽宏大度地允许我旁观,见面地定在书房,一侧安置有大的黑落地玻璃,这是一块单向玻璃,我坐在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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