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益清正在驶往K大的路上，听到电话那传来文硝惊慌的喊声，接着是一阵刺耳的钝响，神情随即严肃起来。

楚

“喂，什么事？快说。”

“我就是想问你钱够不够用。那我先挂了，你——”

“没了。谢谢楚老师。”文硝恭敬，抓起包火速离开教室。

“楚老师！”

楚益清即刻挂掉电话，拨打110。

“不是。”

文硝猜想，这大概又是父亲惹上的祸，不过这次居然不远万里跑到K市来找他麻烦了。

“给我打！”

文硝伸脖狠狠咬下去，那人连忙手，惨叫声。

文硝把围巾裹了些，半张脸都躲针织绒里。正巧来了电话，文硝不用猜都知只会是楚益清，他不得不腾手接电话。

周末中午，文硝去照常去星克上班。路上，他总觉后有人跟着自己，但一回却不见任何异常。他便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大概是这几天心事重，容易疑神疑鬼。

“你是文硝吧？”是熟悉的开场白。

文硝走在人群中间，此起彼伏讨论八卦的声音吵得他太一突一突的疼。

“这个没问题。”楚益清盯着他，“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文硝夺过手机，向拒接，说：“你们要多少？”

“刚下班，现在在路旁，还要伸手接你电话，快冻死了。”文硝嗔。

楚益清思索了一下：“可以。不过应该暂时只能以个见习生的份去。”

“哦，我还有一个同学想去。”

“哦，我看他笑得那么开心，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

文硝扫码，正在输金额，手被人一把住。他抬看见来人，那觉像是整颗心从半空跌落被人稳稳接住了一样：

“那就先还这么多。”对方也拿手机，亮收款码。

文硝说：“我爸不养我，我现在上只有三万多，信不信由你们。”

“什么！”

到了八准时下班，他翻看手机上账余额，把这两天刚发下来的工资转了一分给楚益清。

路上，他和班上几个同学走到一起。他们文文硝楚老师留下他说了什么，文硝说：

“当然！那还不算实锤吗？你不会以为那是他家里的妹妹吧？”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回我在公司的时候帮你问问。”

上次蒋心宇他们拍的照片在系里很快传开来，引起一片哗然，大家都默认楚益清有女朋友了。

他说这件事，既然他主动把他喊过来，文硝就在这问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还没下班吗？”

12月份的K市寒风萧瑟，梧桐树伸着光秃秃的树枝，像严肃的禁卫军伫立在街旁。

那伸五指：“十万。”

“之前传的他和他女朋友的照片是真的？！”

“工资多少？”

“果然是恋中的男人啊。”

文硝手机掉到地上后，捡起来，瞥见电话还没挂断，立揣兜里。

“就是问我现在怎么上课不举手了。”

其中看上去像是的男人喝：“放你妈的！”

“你们不觉得现在楚老师比之前温柔开朗了吗？”

文硝抱缩在墙角，在雨般落下的疼痛中，他听见手机里传来铃声。那喊停，掏文硝手机，屏幕上显示“楚益清来电”。

他吩咐其他人把文硝拖巷里，手指划过文硝的脸：“文家明把儿养得俏啊，他的钱都在你这儿吧？”

“你们谁？”他看着前四五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这几个个个都是虎背熊腰，肌遒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