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清把文硝拉到自己身后，对着几个打手冷冷道：“谁欠你们的找谁去。”

“哟，来了个充英雄的，给我把他打成狗熊！”那头头面目狰狞，手一挥。

几人一拥而上，文硝的手被楚益清紧紧攥着，他这才注意到楚益清的另一只手抓着一根半人高的木棍。

楚益清将木棍挥得嗡嗡响，打手们一时间难以近身，楚益清看准时机，抬手劈下，将其中一人敲得眼冒金星，嗷嗷乱叫。

虽然这几个打手实际比看上去得要废柴，但楚益清毕竟寡不敌众，腹部挨了好几下，腿后被一脚踢折，膝盖砰地跪在地上。

“还不还？！”那头头按住楚益清的头喝问。道。

“警察来了！”文硝看见不远处接近的人影，喊道。

那几人见状，拔腿就跑，可还是没躲过这一劫，老老实实地被押上警车。

文硝把楚益清搀起来，喊了120。向警察大致交代了事情经过后，文硝陪同楚益清去医院，等确认他没事再去做笔录。

“我没事。”楚益清躺在救护车上接受医务人员的检查，安抚一旁眉头就没松过的文硝。

“你没事，我有事，现在胳膊还疼着呢。”文硝看了眼伤处。

最后，医生表示楚益清的伤更重些，踝关节疑似骨折，文硝身上未见明显骨折。

迟烟雨匆匆赶到医院，见文硝坐在放射科门口。

“没事吧你？”她冲过去，上下检查他四肢，文硝疼得差点跳起来。

“没事。”

“他们急救人员怎么回事！都不拉张床让你躺着？”

“我没有骨折。”

“那好歹搬个轮椅来。”

“给楚老师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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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益清拍完X线片，迟烟雨把他推到急诊医生那。医生确诊他为踝关节骨裂，文硝只有些皮外伤。好在楚益清症状较轻，不用打石膏，只需要服药和静养。

走出急诊室，迟烟雨数感叹道：“你们男的啊，就知道打架出风头。”

楚益清没有反驳，把车钥匙交给她，让她把车开到医院来。

“又把我当成你私人助理用了。”迟烟雨还是接过钥匙，接着给他们一人倒了杯水才走。

文硝在急诊楼进口处的自助零售机买了两桶泡面，一桶自己吃，一桶给楚益清。楚益清抽出一次性木筷，发现其中一根断了只剩半根。

文硝笑到咳：“你今天是真触了什么霉头吧。”

楚益清黑着脸，就着那半根夹起面条，吃起来。文硝坐在一旁，愣是看出了一股身残志坚的意味。

两人都把整桶面吃了个干净，文硝扔完垃圾回来，推着他漫无目的地走。